黎彥洲命令道:“把腳收回來,塞浴袍里。”喬西乖乖聽話,收回腳,藏進了自己的浴袍里,就聽黎彥洲道:“我生氣確實是因為那枚戒指,但不是因為我有多在乎這枚戒指,喬西,我更在意的是你的行為,哪怕今天不是這枚戒指,換作是我的手表,領帶,或者是文媽的一件衣服等等,我都會發這么大的火,因為我生氣的是你不問自取的行為,這是錯誤的,說得輕一點,在家里,你是在犯錯,可在外面,你這樣的行為,就是在犯罪,我這么說,你明白了嗎?”喬西點了點腦袋。轉而,又保證似的,更用力的點了點腦袋。她聽明白了。“我知道錯了,以后……”喬西咬了咬下唇,然后,又抬起頭來,清明的眼睛看著黎彥洲,認真保證,“我答應你,以后我一定會慢慢改正的。”其實,很多時候,她也不想的。但往往……就是不受控制。‘偷’東西,對她而言,就像別人抽煙吸毒,會令她上癮。“知錯就改,還是好孩子。”黎彥洲拎著拖鞋站起身來,“現在可以進去了嗎?”“嗯。”喬西也連忙跟著他起身。“你這嘴巴怎么回事?”直到這會兒,借著路燈一照,黎彥洲才終于注意到了喬西紅腫的雙唇。他眉頭蹙起來,忍不住伸手去碰了一下,“怎么腫成這樣?”喬西下意識的偏頭,躲開了。不知為什么,她居然有些……心虛了!要是被黎彥洲知道,她和別的男人接吻了,他會不會嫌棄自己臟啊?喬西不想讓他知道,怕自己又惹他不高興,“沒什么,就洗的時候太用力了。”“洗?”黎彥洲注意到了喬西避開自己的動作。他緊蹙的眉頭,斂得更深了些,目光復雜的盯著她,“喬西,你好好兒,為什么要洗它?”“就……就覺得它臟了啊!好冷哦,我先進去了。”喬西說完,就一溜煙兒的進了別墅里去。黎彥洲站在原地,看著她消失在門后的背影,漆黑的深眸沉沉的陷了下去。無緣無故,會覺得自己嘴巴臟?而且,無事發生,會把自己嘴巴洗得這么腫?這小丫頭到底在學校里干了什么?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喬西沖過熱水澡后,卻沒急著用吹風把自己的頭發吹干,而是拿著吹風機在吹她手里被水打得浸濕的糖果。還好,水是冰的,才不至于讓她的糖果化掉。喬西又不敢把吹風機溫度打得太高,只開了常風,讓它慢慢干著。還好,沒過多久,糖果干了。喬西又跟寶貝似的,把糖果收緊了盒子里。糖果雖然看起來很普通,可是,在她的心里卻是一點也不普通啊!這可都是黎彥洲送她的禮物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