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媽有話想說。“嗯?”黎彥洲聽出來了,他淡淡的抿了口杯中的姜茶,目光卻仍是瞬也不瞬的落在庭院里那道嬌俏的小身影上。文媽猶豫再三,最后,到底還是說了出來,“蘇韻小姐生氣的時候,嘴里明里暗里都在指責……您和表小姐的關系非同一般……您應該明白什么意思吧?”黎彥洲品茶的動作,驀地一頓。半晌,他只“嗯”了一聲。眉頭蹙成了一個深深地‘川’字。文媽又道:“我知道你聽著可能不太高興,但是有些話文媽還是得說,小小姐畢竟已經十八歲,心智就算再不懂,但也好歹是個成年人了,可能您是真的把小姐當親妹妹,但她到底是情竇初開的年紀,萬一對您……另外,蘇韻小姐是您的女朋友,您這么晾著她,確實有些說不過去的。”文媽的話,宛若一顆石子,頃刻間,在黎彥洲的心中激起層層巨浪。他得承認,若不是文媽提醒,哪怕他被喬西吻過兩次,可他也從來沒敢往那方面去設想。在他心里,喬西還只是個孩子,她只是到了對男女之事好奇的年紀罷了。可現在,由文媽提醒后,他真的還能不忘那方面去想嗎?喬西對自己過分的依賴,以及強烈的占有欲,還有她的那句‘心臟疼’,真的只是……妹妹對兄長的喜歡?黎彥洲陷入了很長時間的沉思。若這小丫頭真有歪心思,他身為兄長,理該糾正她才是。黎彥洲收回落在喬西身上的目光,神情復雜,“我知道了,以后我會注意。蘇韻那邊我會再同她解釋的。”文媽沒再多說,端著另一杯茶,去了庭院,遞給了正在池邊逗魚的喬西。“謝謝文媽。”喬西今天心情真的很好。文媽心里卻是異常復雜。這小丫頭的心情好,會不會真的和少爺陪她看了半天電影有關?要真是的話……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!黎彥洲端著姜茶,回到廳里。經過圓形茶幾的時候,腳步驀地頓住。若是他沒記錯的話,蘇南歌當初取下來的那枚戒指,是放在了這張茶幾上吧?可戒指呢?黎彥洲退開一步,掃了掃茶幾四周。地毯上,什么也沒有。莫非是文媽收起來了?正想著,恰時,文媽從庭院里回來。“少爺,在找什么?”文媽問他。黎彥洲道:“茶幾上那枚戒指,是收起來了嗎?”“戒指?”文媽一頭霧水,連忙搖頭,“沒有啊,我就沒看到什么戒指啊!”“沒有?”黎彥洲斂緊了眉峰。“您確定戒指在這茶幾上?”“嗯。”“蘇南歌小姐留下的?”“是。”“那我趕緊找找。”“算了,反正也用不著了,丟了就丟了吧!”“那怎么行,再怎么也肯定在這個家里,我還是找找吧!”文媽開始在廳里進行地毯式的搜索。黎彥洲也沒在意,獨自上樓回了二樓書房去,可混沌的腦子里,一直在想著文媽剛剛給他說的那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