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彥洲怎么都沒想到,自己不過來參加個葬禮,結(jié)果,就接了這么個燙手山芋回來。****喬西正一人窩在房間里打游戲的時候,忽而,別墅外頭的門鈴響了起來。喬西放技能的手,一偏。大招又打偏了。120s的冷卻時間,讓她不悅的皺了皺眉。而外頭,門鈴仍在響起。“叮咚叮咚——”“叮咚叮咚叮咚————”老實說,這一個家里,連死三人,換誰都會覺得這兒是個不吉利的兇宅,沒人再來拜訪才對。何況,這里頭的人都已經(jīng)死絕了,又是來找誰的呢?喬西可不覺得會有人來找自己。因為,她活了十八年,雖有不少同學(xué),但朋友這種東西她卻是一個都沒有。她不稀罕!“叮咚叮咚————”喬西被外頭的門鈴吵得心煩。無奈,只好起身去開門。走出玄關(guān),遠遠地,就見鐵門外頭,恭恭敬敬的站著一位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。喬西頓了頓,猶疑了幾秒后,這才上前。她沒開門,只隔著那扇鏤空雕花的大鐵門,同外面男人道:“叔叔,家里已經(jīng)沒人了,全都死光了,你回去吧!”女孩的聲音,清清凜凜的,像南方冬季的雨珠,冷得刺骨,卻又像風(fēng)中搖曳的風(fēng)鈴聲,脆脆的,很好聽。而她身上的氣質(zhì),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。中年男子聽到她直言不諱的‘逐客令’時,還怔了一怔,一臉愕然的看著她。大概也沒想到,這世上居然還有把話說得這么直白的人。“咳咳咳——”男子咳嗽幾聲,稍稍緩解了一下兩人之間的尷尬,這才開口問道:“請問您是喬西小姐嗎?”這次換喬西愣了。所以,這人真是來找自己的?她眨了眨那雙似葡萄一般的大眼睛,有些困惑的看著門外的男人,“是,我是喬西。”“您好,喬西小姐,我是黎先生派我過來接您的。啊!黎先生就是您的表哥黎彥洲,從今天開始,黎先生就是您法律上的監(jiān)護人,一直到您年滿二十周歲之后結(jié)束,這是法律文書。”中年男子隔著大門,遞了一疊文件給喬西。黎彥洲?監(jiān)護人?喬西斂眉。她都已經(jīng)年滿十八了,為什么還需要這種東西?可讓她驚訝的并非這些。她更覺得不可思議的是,這世上居然還有人會記得她。甚至還冒出來,要給她當監(jiān)護人?喬西并沒有接那份文件,“你等我一下,我去收拾行李。”她說完,當即轉(zhuǎn)身,重新回了別墅去。喬西能答應(yīng)跟他走,其實有兩個原因。第一,雖然她從不相信鬼神論,但這個屋子里死過三個人,她也沒興趣一直待在這兇宅里。何況,這兩天午夜夢回的時候,她總會夢到蘇薇死后那猙獰的一幕。要說一點不害怕,那還真是假的。畢竟,她是個女孩,又是個半大的孩子。其二,她想看看,這個還愿意‘管’著她的人,又是誰?這世上竟還有人會愿意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