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利落的短發上還沾著汗珠,顆顆分明,在陽光下晶瑩剔透,沿著他的臉頰滑下來,卻是說不出的性感。他跑過來,掀起球衣擦了擦頭上的汗珠,一邊同迷迭道:“讓我看看你的手。”聽他問起自己的手,迷迭可委屈了,就差沒冒眼淚珠子了。她把手伸出來,一邊控訴道:“你看我媽多狠心,居然把我打成這樣,我要跟她絕交。”穆譯煬看著她泛紅的手心,皺了皺眉,“疼嗎?”“疼,快疼死了……”“以后別再調皮了。”“我哪有,我那只是不小心而已,你怎么還是我媽的人啊,要這樣,我可就不理你了!”“別,我當然是你的人。”穆譯煬說著,就從兜里掏出了一支藥膏來,還有一包沒有拆封的醫用棉簽,“抹點藥,明天會好點。”他用嘴撕開了裝藥棉的包裝袋。迷迭有些詫異,“這是什么藥啊?你怎么還隨身帶著藥呢?”“放學之前去醫務室買的。”“啊?你買藥干嘛呀?你受傷了嗎?”迷迭說著,眼睛上上下下的直往他身上掃,生怕他是打球弄傷了自己。畢竟,這種情況在他身上發生也不是少數了。穆譯煬看她一眼,不言語,只默默地低頭給她上藥。收到他的眼神,小迷迭一下子明白了過來,她甜甜一笑,“藥是專程給我買的哦?”怎么突然一下子就覺得好像手上的傷也不那么疼了呢?“到了。”迷迭正想著,忽而,身邊的穆譯煬提醒了她一句。迷迭這才回過神來。不知什么時候,車已經在她公司樓下停了下來。迷迭扭頭看他一眼。少年時期的那個男孩,不斷與跟前男人的峻臉相重疊,她還有些恍惚,“謝謝。”道謝后,推門下車。穆譯煬想叫住她,可最后,到底沒有。直到目送迷迭進了公司,他這才轉過車頭,離開。***下午,穆譯煬竟難得的提早下了班。他回家的時候,手里還拎著一大包東西。“媽?”進門的時候,喊了聲自己老媽。然而,回應他的卻是陳嫂,“先生,您今兒怎么回得這么早啊?”見到陳嫂,穆譯煬還挺意外,“陳嫂?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啊?我媽呢?”他往里看了兩眼,沒見著自己老媽的身影。“夫人下午就回去了,老爺親自來接的呢!”“回了?”穆譯煬皺眉,“走了怎么也不給我先打個電話?”他換鞋進門。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幾天習慣了他老媽在自己這個家里待著,忽然就這么走了,居然還覺得不太適應了,好像這個家里太安靜了些。“先生,您這手里拎的什么呀?”陳嫂連忙上前接過他手里的東西。“沒什么,就是些可可粉。陳嫂,你幫我放廚房吧,我一會要用。”“先生要做巧克力?給少奶奶做的嗎?”“……嗯。”穆譯煬不自在的應了一句,又掏出手機,給自己老媽撥了通電話過去。那邊,陳希很快就把電話接了。“兒子,什么事啊?”聽得出來,回家的陳希,心情非常好。可穆譯煬心情就不大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