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黎洗過澡,吹干長發(fā)后,裹著大棉襖從房間里出來,打算去庭院里透透氣。隔著落地窗,見到陸宴北正坐在外面的秋千椅上,似在認(rèn)真思索著什么事情。見到蘇黎,他沖她招了招手,示意她過去。蘇黎先去廚房沖了兩杯綠茶,這才端著走了過去。陸宴北過來接茶。“小心燙。”蘇黎提醒他。陸宴北接過茶杯,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,“坐。”蘇黎端著熱氣騰騰的茶水,在他身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。秋千椅輕輕晃動著,蘇黎小抿了口剛沖好的茶,燙嘴,但喝入胃里很是暖和。蘇黎心滿意足。“大晚上你不睡覺,坐這想什么呢!”蘇黎捧著茶水,偏頭問他。陸宴北斜眼睨了她一眼。注意到了她手上那枚婚戒。還是被她戴在了手上。陸宴北收回目光,臉色沉下幾分,“跟我說說你和他的故事吧!”“他?”蘇黎不解。陸宴北唇線緊繃,“就是失憶之前的那個我。”蘇黎聽后,“噗嗤”一聲,笑出了聲來,“真要聽啊?”“你說。”陸宴北覺得自己已經(jīng)做好了心理準(zhǔn)備。蘇黎把茶杯放在地上,脫了腳上的拖鞋,把雙腿曲起來,踩在椅子上,下巴擱在膝蓋上,歪頭看著身邊的男人,“我和他的故事說起來可長了,你確定你真的想聽?”陸宴北把身形往后靠了靠,單手握住秋千椅的繩索,抬頭望天,“說吧,我有心理準(zhǔn)備。”蘇黎笑了笑。“那就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開始說起吧!我記得那天我因為心情不好,喝了很多很多很多的酒,不想回家,打車的時候又恰好經(jīng)過這里,就想著,反正這別墅空了好些年了,一直沒人住,要不我干脆就在這待一晚得了,結(jié)果沒想到,偏偏這晚,別墅的主人回來了,那我當(dāng)時喝了酒,一看這主人長得非人類的好看,我又剛遭受婚姻背叛,這酒一上頭,我就失了理智,當(dāng)場就把你……”蘇黎說到這,湊近他,卻故意頓住。吊他胃口。“怎樣?”陸宴北低眸看她,臉上并沒有表現(xiàn)出求知若渴的模樣。當(dāng)然,他在刻意忍耐。蘇黎一揚(yáng)眉,“當(dāng)然是把你直接給就地正法了!”她見到陸宴北眉梢一凜,冷峻的雙眉瞬時間蹙成一團(tuán),“我能對你這種出格的壞女人立得起來?而且還是個酒醉鬼!”蘇黎湊近他,故意沖他呼出一口邪氣來,呵呵一笑,“陸總,讓您失望了,您當(dāng)天晚上立得可直了,表現(xiàn)也是可圈可點的,不然咱們倆怎么可能還有后面的故事呢?”“……你、沒皮沒臉!”陸宴北斥她一句。伸出手,捏了捏她圓潤的小臉蛋,不可思議道:“我怎么可能會看上你這么個女人呢?”蘇黎不滿的拍開他踐踏自己的手,“你還要不要聽下文了?”“說吧!”蘇黎眼珠兒一轉(zhuǎn),瞅他一眼后,就開始胡編亂造起來,“這之后就是爺爺生日了,然后我們倆又在爺爺?shù)纳昭缟现胤炅税。∥覜]想到自己的魅力竟然這么大,那之后你竟然就對我情根深種,欲罷不能,天天纏著我,各種表白,獻(xiàn)殷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