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辰九不悅的瞥了佩爾一眼。佩爾嚇得連忙噤聲。陸辰九皺眉道:“其他打發(fā)走的那些女人,哪個不是巴巴的往我身上黏?怎么她就恰恰相反了?難不成是因為我對她太好,把她給慣壞了?”佩爾卻不太贊同陸辰九這個言論,他搖搖頭,“小草可不像是一個恃寵而驕的女孩,而且,她和那些女孩子最大的不同,是她并不看重先生的錢財和勢力,她對先生是真心的好,這些旁人也都是看得出來的。”“那她現(xiàn)在為什么要走?”“或許是因為……蘇小姐?”“蘇黎?”“對啊,會不會是小草在吃蘇小姐的醋?”“吃醋?她有什么資格吃醋?”“是是是,是我說錯了話。”佩爾連忙掌嘴,又說道:“小草也不是那種會爭風(fēng)吃醋的女孩,要她真有心爭風(fēng)吃醋的話,就算沒有蘇小姐,從前那些女孩也夠讓她打翻醋壇子的了,以前先生和那些女孩卿卿我我的時候,小草見著好像從來都是不為所動的樣子,這么一想,確實也不太可能會和蘇小姐爭風(fēng)吃醋。”佩爾認(rèn)真替陸辰九分析著。“你說我從前和別的女人親熱的時候,秦草草見著,完全沒有表現(xiàn)出任何不開心?”“沒有。”佩爾搖頭,非常確定的口吻,“我從來沒見她傷心難過過,也不見她挑釁過任何其他女子。”陸辰九蹙著的眉頭因佩爾的話,越擰越深。佩爾忽而想到什么,一拍腦門,“先生,我知道小草為什么要走了!”“為什么?”“小草和蘇小姐的關(guān)系一直不錯,她現(xiàn)在突然要走,肯定是想要把您讓給蘇小姐,她怕您和她之間走得太近,惹蘇小姐不高興,所以才主動提出離開你。對,肯定就是這樣,這才符合小草的性子!”佩爾為自己發(fā)現(xiàn)真相感到很激動。可陸辰九卻因他的話,面色瞬時間陰沉起來。他甚至不知自己心中怒火是從何而起,罵道:“她秦草草算個什么東西?把我讓出去?她有什么資格?”“是,是是!先生,佩爾又說錯話了。”“滾出去!”“是。”佩爾夾著尾巴逃了。跟佩爾聊了一通之后,陸辰九更沒了睡意。所以,自己在她秦草草心中就這么沒有位置?任他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,她也毫不在乎?見自己喜歡蘇黎,她就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推給蘇黎,她就好獨善其身?呵!真沒想到,平日里看著最是乖巧的丫頭,到頭來原來是最不省心的。早知道,應(yīng)該第一個就把她打發(fā)走,省得現(xiàn)在來煩他的心。“佩爾————”佩爾才出去把門帶上,房間里卻又再次傳來陸辰九的傳喚聲。佩爾:“……”想死!看來今兒晚上他也別想休息了。佩爾連忙推門而入,“先生。”“再去給我找一群會拉大提琴的女人回來!”“啊?”佩爾傻住。這才剛打發(fā)走一群,現(xiàn)在又招一群回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