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也并不能稱作是真的哭了。怎么說呢!有些人平時都能堅強,可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就會變得非常脆弱,這就像是一種本能反應。女人大多都喜歡用這種示弱的方式來博取男人的同情心。而陸宴北完全沒想到蘇黎竟然會真的疼哭。一時間,握著她的手,有些不知所措。“別哭了……”他安撫她的語氣還有些僵硬。蘇黎盯著自己的傷口,委屈的抽抽搭搭著,漂亮的睫毛上沾著一層水汽。陸宴北輕嘆了口氣,到底忍不住探出去,替她揩走了臉上的淚痕,“疼是疼一點,但你傷口這么深,不消毒很有可能會感染。”他耐心解釋。蘇黎癟著嘴,要把自己的手從他手里收回來。嗚嗚嗚嗚……快要痛死了!整只手都已經痛到麻痹了。陸宴北握著她的手,卻不但沒松,反而還加重了力道,“還沒噴藥。”“……”蘇黎抿著唇,委屈巴巴的瞅著他,“會不會比剛剛那還疼?”陸宴北只道:“你別躲,噴兩下就差不多了。”“不說肯定就是更疼。”蘇黎又要縮回去。陸宴北無奈,“你已經不是孩子了。”“誰告訴你成年人就連疼都不能害怕了?你這言外之意,是說我矯情?一把年紀了還怕疼?”“……”陸宴北發現女人的延展思維真的太厲害了,“我沒這意思。”“你分明就是這意思!行,我是矯情,我不能在你面前喊疼,我不能在你面前表現得很脆弱……啊————”蘇黎賭氣的話還未說完,陸宴北抓過噴霧就往她傷口上連噴了兩下。蘇黎疼得眼淚珠子又在眼眶里打轉了。有種沖動,想要一口撲上去咬斷他的喉管。疼疼疼!!真疼死她了!!陸宴北瞥她一眼,“沒人說你矯情,也沒有說你不能在我面前脆弱,我不接受你的指控。”蘇黎吸了吸鼻子,倔強的拂了把淚,別開了眼去。她還就偏不哭了。陸宴北看著她這副傲嬌的小模樣,有些好笑。還真像個孩子。他一直繃直的唇線,不自覺往上輕揚了揚,把那瓶藥水塞進蘇黎的手中,“每間隔十小時,噴一次。”蘇黎癟嘴,不收,鬧小孩子脾氣。陸宴北輕揚眉梢,看了她一會兒,“行吧,我道歉,我不該沒經過你的允許替你上藥,然后還把你給弄疼了,對不起。”“……”蘇黎其實氣得哪是這個啊!罷了!她吸吸鼻子,“我大人有大量,懶得跟你一番計較。”正說著,忽而,蘇黎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。電話是聿康行打來的。“聿總。”蘇黎連忙接起。陸宴北聞言,目光閃爍了一下,眸仁里的光澤瞬時黯然。“你還在外面?”蘇黎疑惑。陸宴北已然起身,把醫藥箱重新收進了床頭柜里,經過門前的時候,手指在門鎖上似不經意的觸了一下,之后,又沒事人兒一般重新坐回了沙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