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該謝謝您才是,要不是您幫我出這么一個好主意,我還真不知該從哪兒入手呢!陸總,小陸總那邊……”“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吧!”“好。”*****陸辰九最終還是被捕了。被捕的這天,他坐在小黑屋里抽了整整一個晚上的煙。整個審訊室里煙霧繚繞,讓人睜不開眼。直到外面的天蒙蒙亮的時候,他才終于開了口。“我母親是給我父親下了毒,但那事是我父親走的那天我才知道的,至于我父親的死……跟我沒關系。”他的喉嚨大概是被煙熏得太久,發出的聲音又沉又啞。陸辰九說完,夾著煙頭在煙灰缸的邊沿彈了彈。末了,又把煙重新叼到唇間,重重的吸了一口,才又繼續道:“我是有開車去追過蘇黎,但事實是我的車從來沒有碰過她的車,所以,她的死跟我并無關系!”他濃濃的吐出了一口煙圈,把他與高ju長阻隔了開來。高ju長定定的看著他的眼睛,試圖要從他的眼神中找出一絲破綻,可沒有。他太平靜了,平靜得像是他每一句話都是事實。若他說的都是真相,那么這個案子他頂多治一個知情不報,包庇罪犯的罪,而蘇黎那場車禍,若他請了一個好的律師,甚至還有可能會逃過一劫。高ju長把筆錄拿給陸宴北過目的時候,有些挫敗,“兩人的口供竟然完全對上了,我們找不到陸辰九半點破綻。如果他有個好律師,蘇小姐的死……”“他有……”陸宴北想到了黎楓。這個案子,黎楓勢必會插手。哪怕他不愿意,可黎刻總會開口,何況,他與陸辰九好歹也算得上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了。***猶豫再三之后,陸宴北到底把李文娟和陸辰九所做之事告訴了自己年邁的老父親。老爺子初聽的時候,捏著手杖的手一直在顫抖,布滿皺紋的面上盡是無望和悲傷。“陸家這是造的什么孽……”他嘆著,挪著艱難地步子上樓,“冤孽啊!冤孽……”陸家人丁本就稀少,如今,大兒子被害,長孫竟還不是陸家之人。老爺子徑直去了書房,闔上門后,抱著自己老伴的遺像,失聲痛哭。陸宴北知道老爺子心中難過,不想打擾他,只吩咐管家讓他照看好老人家的身體。之后又把兒子接到了老宅來,想讓這個越來越空蕩的房子里多增加幾絲人氣。陸宴北自己也短時間在老宅住了下來。而黎家,卻因陸辰九而雞飛狗跳著。“黎刻,你可真是喪盡天良!我為你生了一雙兒女,又含辛茹苦的替你把他們養大,可你呢?啊?你到底為我,為這個家都做了什么?現在竟然還想讓那個sharen犯認祖歸宗?我呸!他那樣qinshou不如的東西也配進我們黎家來嗎?你這么做可問過你女兒和兒子的感受?你就不怕傷了他們的心?”秦鳳云哭哭啼啼的抹著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