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不要再刻意躲著我了?!薄啊悄愦饝?yīng)我以后不會再對我……那樣?!薄澳臉??”“你明知道我說的是什么?”“那天在衣柜里發(fā)生的事情?”“陸宴北!”她頰腮漲得通紅。金秀兒知道他是故意的。陸宴北揚(yáng)揚(yáng)眉梢,直言道:“我做不到?!薄啊边@叫什么?這簡直就是厚顏無恥??!“一個正常的男人,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,難免都有天雷勾地火的時候?!薄啊薄俺俏也幌矚g你。”“……”金秀兒被他的話堵得有些說不出話來。頰腮上紅得像染上了一層胭脂?!昂f八道。”她小聲嘀咕,“黍子哥怎么就沒這么對我過?”“他要敢這么對你,試試看!”“……”這是恐嚇,還是要挾?“你打算什么時候跟他取消婚約?”“?。俊苯鹦銉阂惑@,“取……取消婚約?為什么?”“為什么?”陸宴北臉色徹底陰沉,他傾身過去,捏住金秀兒的下頜,咬牙切齒,“是不是非得讓我把你睡了,你才會明白為什么?”“……不,不,不是……”金秀兒嚇得一顆腦袋連連往后躲,“我……我從來沒想過要跟黍子哥取消婚約。”見他面色更加陰沉,她緊張的咽了口口水,又連忙把手里的刀叉扔了,起了身來,“陸宴北,我……我和黍子哥的婚約是爹娘一早就定下的,我……沒有爹娘的命令,我是不可能跟他取消婚約的,我……你……總之,以后你不要再來找我了,也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,那天衣柜里發(fā)生的那些事情,就當(dāng)從來沒有過,我……我會盡快忘記的,你也忘記吧!”她說完就要走??申懷绫庇衷鯐o她這個機(jī)會?他伸手,一把攥過她的小手,將她輕易拽進(jìn)了自己懷里。陸宴北遒勁的猿臂從身后緊緊擁住她,如果可以他真恨不能把這個女人揉進(jìn)自己的身體里,骨血里。“金秀兒,你非要這么狠心對我嗎?”一句話,扯得金秀兒心口抽抽的疼??闪硪幻?,她又比誰都清楚,自己和他是決計(jì)不可能的。她咬了咬下唇,狠下心來,“陸先生,感情的事,不應(yīng)該是一廂情愿。”金秀兒感覺到攬著她的臂膀,收緊了力道。忽而,脖子上一燙,緊跟著痛感襲來。他竟然……咬了她!陸宴北許是真的有些生氣吧!牙齒上的力道并不輕,金秀兒感覺到了疼意,可她一聲不吭,而是默默承受。“若是這樣能讓你好受些,你就咬吧!”她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,閉上了眼,預(yù)備承受他帶給自己的這份痛苦。陸宴北生氣,動怒。可偏偏,他又拿懷里的女人,完全沒轍。喜歡就是喜歡。不喜歡,就是不喜歡。他逼迫也換不來她的真心?!澳阕甙?!”他松手,無力地放任她離開。他忽來的放手,還讓金秀兒愣了一下?;厣襁^來,心中竟不由泛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