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感的喉頭滑動了一圈,“別動!”他提醒她。大手穩穩地抵住她的腳心,不許她胡亂動彈,另一只手扣上她扭傷的腳踝,頓了頓,又不放心的重復叮囑一句,“會疼,忍著點。”“……嗯。”蘇黎悶哼的應了一聲。下一秒,眉心一抽,頓覺腳踝處疼得像是裂開了一般。“疼疼疼疼疼!!”她一連喊了五個‘疼’字。額面上早已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來。因為太疼的緣故,連水眸都染上了一層粉紅色的霧靄,那模樣看起來又無辜又委屈,很是惹人憐惜。陸宴北手上揉捏的動作,瞬時緩了下來,卻沒停下,只道:“不把氣揉開,明天只會越來越疼。”“可是我現在就很疼了……”“……”陸宴北似無聲的嘆了口氣,把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。他覺得,她在撒嬌。明知道把氣推開是為了她好,可聽著她那一聲聲的‘疼’,又見她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,陸宴北必須得承認,他心疼了。看著她染著霧靄的粉色眼眸,他下不去手了。“這藥必須得涂。”他覺得他有必要堅持自己的立場。“……我知道。”蘇黎吁出一口氣,“我先緩緩。”她白皙的額面上,細小的汗珠子密密麻麻。陸宴北扯了兩張紙巾遞給她。“謝謝。”蘇黎接過,把頭上的汗珠子擦了。看了眼被陸宴北握在手心里緩緩廝磨的小腳丫子,登時,她羞得十根小趾頭都蜷縮了起來。“來吧!”蘇黎做足了十足的準備,閉上眼,一副等待慷慨就義的架勢。看著她一張小臉因為怕疼全都皺巴成一團,陸宴北漆黑的深眸陷了下去,清冽的眸底漸漸染上了一層柔和色澤。“我會盡量輕點。”“……好。”十來分鐘后,按摩完畢。蘇黎受傷的腳踝,滾燙滾燙的,像被火灼燒著。可稍一動,卻發現好像真的沒有剛剛那么疼了。“好像真的舒服了很多。”陸宴北已經轉身進公共洗手間洗手去了。蘇黎坐在沙發上大聲跟他說話。再出來,他正用干毛巾擦著濕漉漉的手,似漫不經心的叮囑一句:“這兩天別四處亂逛,就在酒店里待著。”擦完,把毛巾隨手扔在了沙發上。“可是,我還得工作不是?”蘇黎有些為難。“在酒店一樣能工作,胡沖那邊我會讓魏尋去交涉。”“……”這,她怎么好意思?蘇黎低著腦袋,手指不自在的扣著沙發。指甲劃過的地方,發出‘咯吱咯吱’的聲響。而這手指卻更像劃在了她的心口上,惹得她心尖兒上一陣癢癢的。她有好多話想問來著,可是……又實在有些問不出口,也不知該怎么問才好。陸宴北瞥了眼她那只不安的手指,又看了眼她低垂的眼睛,想說什么,但最后,抿著薄唇到底一語不發。兩人之間的氛圍頓時變得有些奇妙起來。最后,到底是蘇黎先開了口。她摳在沙發上的手指不自覺間更加用力了些分,她咬了咬下唇,抬起眼問陸宴北,“今天要是被扭到的人是你那新秘書,你也會這么給她上藥,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