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緊快走幾步追上秦楓,牽住他的手晃了晃,柔柔地貼著他,正想撒個嬌哄哄他,秦楓卻一把甩掉了盛小柒的手。
盛小柒還是沒調整好狀態拍出一個幸福新娘該有的樣子,照片里看上去跟疲憊,甚至有點丑。但秦楓卻偏偏選了她最難看的那張照片,作為唯一的婚紗照放在他們的新房里。
那筆錢后來都給了左冷禪。
結婚后盛小柒帶著秦楓回老家辦了個喜酒宴,兩人開著大奔回去的,拎著不少茅臺和海鮮,雙雙一身名牌,幾乎把家里最值錢的東西都掛在身上了。盛小柒衣錦回鄉的消息轟動一時,可參加喜宴的卻沒幾個人。
說是喜宴,但盛小柒嚴格控制來賓只選了幾個信得過的親戚朋友,又事先交代好大家跟秦楓少說話多喝酒,尤其是不能說漏嘴盛小柒學歷的事,她還專門讓左凝左斌寸步不離守著秦楓,整個宴席冷清又詭異。
秦楓沒一會就被灌醉了,左凝左斌把他送到酒店睡覺,盛小柒才把左冷禪叫出來,同時也叫上了那幾個催債的混混。
那幾個當地的混混跟盛小柒很熟悉了,都是左冷禪常年債主,這些年為了追債沒少跑到北京去騷擾盛小柒。她受過傷,挨過打,丟過工作,也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。
盛小柒當時還穿著大紅色的新娘旗袍,臉上帶著喜慶的妝容,眼神卻犀利決絕,甚至有點狠厲。她當著大家的面替左冷禪還上了所有的錢,把欠條撕得粉碎扔到酒杯里,同時告訴那些放高利貸的,以后再借給左冷禪錢跟自己沒有任何關系了。她當著所有人的面跟父親斷絕關系,以后除了左凝左斌的學費生活費之外,她不再負責這個家任何開銷。
這個家她也不會再回了,她跟這個家以后一點關系也沒有了。
她又虛張聲勢地說,她嫁人了,老公在北京是個不好惹的人物,以后誰要是再追到北京去找她麻煩,她老公不會放過任何人。
最后,她把那杯浸泡了欠條的酒一口喝了下去,摔碎在地上,頭也沒回走了,留下左冷禪在原地破口大罵她狼心狗肺。
盛小柒當天就把喝得爛醉的秦楓弄上了車,她開著秦楓的大奔趁夜離開。在高速上走了五個多小時后秦楓醒來了,懵懵懂懂地問盛小柒,怎么這么倉促就走了,跟逃難似的,他酒還沒喝夠呢。
盛小柒戴著墨鏡,沒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