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母親死。
這畢竟是生他養他的母親。
而一邊是夏珠,一邊是蘭琳夫人。
兩邊他都不可能放棄。
這痛苦的抉擇讓席寒城已經數天沒有睡覺了。
他的黑眸里全部是疲倦的血絲,眼下更是一片烏青,整個人都縈繞著一股病態的戾氣。
而這數天,夏珠不放心來見過一次席寒城。
當看到席寒城這樣的狀態,夏珠慌了。
她感覺席寒城已經要崩潰了。
再這樣下去,他撐不住的。
夏珠告訴席寒城,她走。
他們分開。
然而席寒城卻情緒一下激動了。
他按住了夏珠的肩膀,幾乎往死里按,按得夏珠的骨頭都要裂開。
席寒城黑瞳狠狠盯著夏珠,眼眶里蔓延出了滲人的血紅:“你要再敢說出分開的話!我絕對不會放過你!你是為了我席寒城受辱!哪怕我席寒城死!都不會不要你夏珠!”
說話時,一股鋪天蓋地的戾氣忽然纏繞住了席寒城。
讓他一眼看去,簡直如同現世的冥王!
夏珠嚇到了。
她立即安撫席寒城,她再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……
為了防止席寒城情緒激動,夏珠離開了醫院。
雖然沒有見過蘭琳夫人,但夏珠也能夠感覺到,蘭琳夫人的堅決,否則席寒城也不可能這樣。
恐怕席寒城是勸不動蘭琳夫人了。
夏珠在想,她應該親自和蘭琳夫人談談。
她不能將問題拋給席寒城,都讓席寒城來堅決。
席寒城也是人,也是血肉之軀,他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。
她要幫席寒城分擔。
可她要怎么才能夠和蘭琳夫人談呢?
就在夏珠苦思冥想時,忽然她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手機上顯示了兩個字。
“陳姨”。
上次在醫院,夏珠和老護士互相留了電話號碼。
夏珠接通了。
一道蒼老卻又飽含興奮的聲音傳來:“小姐!你果然是我的小姐!我拿你的血液去化驗了!你就是小姐啊!小姐,我終于找到你了!”
說到最后,老護士幾乎都要哭了出來。
夏珠腦袋有些懵。
這邊老護士說道:“小姐,你在哪里,我現在要見你!”
……
半個小時后,夏珠和老護士陳姨見面了。
陳姨將夏珠上上下下看了一個遍,這里摸摸,那里摸摸,仿若夏珠是什么稀世珍寶一般。
最后她老淚縱橫說道:“我終于找到小姐了,我也算不愧對夫人了!夫人?。∧隳軌蚵牭轿艺f的話嗎!我終于找到了小姐?。 ?/p>
夏珠腦袋還有些糊涂。
她忍不住問道:“陳姨,你怎么能夠確認我就是你家小姐呢?”
陳姨說道:“因為小姐你的血液很特殊,夫人懷你的時候就一直浸泡在藥浴里,而且服用了一種對胎兒無害的草藥,這導致你的血液和常人不一樣。
”
夏珠:“???”
她的血液不一樣?
這人的血不就是abcd型嗎,她也體檢過啊,醫生沒有說她是特殊血型啊!
夏珠立即將疑惑和陳姨說了。
陳姨說道:“小姐,你的血型確實沒有什么特殊,但血液含著了一種特殊的物質,這就是你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!除了你!不會有任何人血液里擁有這樣物質。
”
夏珠:“……”
這聽起來,有些玄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