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天坐在沙發(fā)上,看著嘀嘀咕咕的蕭憶柔,不打算說話,這個時候說話多半沒什么好果子吃。嘴上是這么說,但是小東西一旦回來,那個時候只怕就顧不得埋怨了,相反之下,他這個當老子的才最是可憐,多說一句話,蕭憶柔就會把怒火轉(zhuǎn)移到他的頭上,這種傻事兒還是不做的好。小混蛋的確沒良心,人說娶了媳婦忘了娘,這八字還沒一瞥的,小王八蛋就在人家過年不肯回來了。前一段時間發(fā)生的事兒楊天也聽說了,就為了那個村子,一股腦兒的把底牌砸出去了,自己還甘愿受委屈,從頭到尾都透露著一股小家子氣。當然這還不是讓他最煩惱的,相比之下,閨女被人騙走了這事兒,都及不上這事兒來的煩惱。最讓楊天感到惆悵的是,小王八蛋對那個丫頭擺明是用情至深。這就意味著想要阻止,就要付出更大的代價,甚至要做好跟小東西決裂的準備。當老子的哪個喜歡逼迫自家兒子做不愿意做的事兒。但是沒有辦法啊,這種事兒不做都不成,這是為了小蘋果的未來,他經(jīng)歷的痛苦不能再讓兒子經(jīng)歷一次。那五千年的漫長歲月,他活在對蕭憶柔思念之中。但是起碼還有個盼望,畢竟時光流轉(zhuǎn)之下,總有會遇到的一天,無非是漫長一些而已。而小蘋果呢?就如同現(xiàn)在的他一般,蕭憶柔若是大限將至,他又如何活下去?蕭憶柔變的蒼老,他又如何面對,即便他可以把自己偽裝的一樣蒼老,但是蕭憶柔走后呢?漫長而孤寂的歲月,是會把人折磨瘋的。“混帳東西。”楊天嘀咕一聲,戒了許久的煙又拿起來一顆,放在嘴邊輕輕點燃。“不是說不抽了嗎?”蕭憶柔沒好氣的說道!楊天將剛抽了一口的煙熄滅在煙灰缸中,起身自顧向外走去,這個時候的蕭憶柔招惹不起,還是離得遠點為好。小橙子看到楊天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,這讓楊天感到有些心疼,閨女從小到大是被寵大的,討好老子不存在的。是在為誰討好不言而喻。一個呢,把心思許給了人家,一個呢干脆就不回來,這算特么怎么回事兒?這年過的無疑是最為乏味的。走到盲眼女子的房前,盲眼女子的臉上多少帶著一些幸災(zāi)樂禍,楊天在不刻意收斂的情況下,他的腳步聲還瞞不過盲眼女子。“哎,真是可憐,兒子不肯回來,閨女呢,又惦記著別人,這下成為孤家寡人了吧?”盲眼女子哼哼道!在寵閨女如何,還不是成了別人家的人?兒子呢,你平時不寵著,干脆過年都不回來陪你了,仔細想想也夠凄惶的。“都是沒良心的。”“生兒生女的都是孽啊!我出去走走,你去勸勸憶柔,她心情不好,我呢對小犢子不好,他不回來,我不滿但卻不會惱怒,但是憶柔就不同了,說起來你這個當干媽的也是,一樣被小混蛋拋棄,真要放在心上,也不會不回來。”楊天笑著說道!話落,自顧的向外面走去,他準備去看看戴安娜和那個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