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足夠的理由說服楊天,畢竟那個時候他已經失憶,若是將找到他的消息傳出去,禍福難料。在那個敏感的時刻,他不信任任何人是對的,但是唯獨不該隱瞞這家人,蕭憶柔是他的兒媳婦,奶奶是他的親生母親,他怎么能看著她們每日以淚洗面而無動于衷?看著臉色蒼白的岳如風,老奶奶已經心中了然,“跪下。”奶奶冷冷的說道!岳如風沒有猶豫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。老人揚起手掌,一個耳光狠狠的抽在岳如風的臉上。“你個混賬,我怎么能生了這么個東西當兒子。”奶奶冷冷的罵道!“你瞞著誰都好,竟然連我也要瞞著?”奶奶冷冷的說道!“我不是怕您抑制不住去找他嗎!”岳如風無奈的辯解道!“在你眼中你媽就是那么不識大體的人?你可知道我為這事兒傷了心神,憶柔更是害了一場大病,你只要將天兒活著的消息告訴我們,何至于鬧成那樣,你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混賬,當年天兒遺落民間二十幾年,你不聞不問,如今,看著你的兒子受苦,你也不聞不問,看你媽日夜以淚洗面,你也無動于衷,你兒媳婦差點沒病,你還是不為所動,岳如風,你的良心呢?”老奶奶指著岳如風冷冷的問道!“奶奶,您先別生氣,爸也是有他的考量,畢竟那些不都已經過去了嗎!”蕭憶柔輕聲說道!這個時候沒人適合求情,唯有蕭憶柔。若不是奶奶出手,估計打岳如風的就是外婆了,誰敢說蕭憶柔心中沒點怨言。當初消息傳來,那種天塌了感覺,沒有人比她們感受的更清楚。而偏偏知道消息的人竟然隱瞞不報,不管是出于什么樣的考量,難道可以連家人都信不過?“考量考量什么?他這輩子就沒活明白過。”奶奶沒好氣的罵道!岳如風哀求的看了一眼楊天,他知道老太太是真生氣了,蕭憶柔求情估計作用不大,而且想收拾他的絕對不僅僅只有家里的老太太,這個時候唯一能平息的也就只有楊天了。“行了,他也沒有惡意,畢竟那個時候我失憶,局勢又那么敏感,估計他也是出于若我恢復記憶,一定會回來,若不能就讓我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,那個時候說與不說意義不大,畢竟你們都已經接受了那個事實,人嗎最忌諱大喜大悲。”楊天勸慰道!他若不開口,老太太不會打死岳如風,但是逐出家門是一定的。“當然,連自己的親人都不信任是不對的,也太不孝,那個時候他應該給你們個指望的,所以岳家的家法總是要賞兩頓的。”楊天淡淡的說道!原本臉上剛剛泛起喜色的岳如風頓時垂頭喪氣,果然兔崽子沒那么好心,他不是不想玩死自己,但是一頓罪受是少不了的。可憐他岳如風都當了爺爺了,竟然還要受家法。“不錯,這頓家法他早該受了,就依當年的事兒他就該受一頓家法。”老太太冷冷的說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