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叫就不叫,小蘋果就不該叫他爸爸,他倒是舍得,這么長時間對你們不聞不問。”一聲帶著怨氣的聲音響起。卻是小姨的身影出現,紅著眼睛,也不去看楊天。“姨奶奶。”小蘋果奶聲奶氣的叫了一聲,然后邁著小胖腿撲到了姨奶奶的懷抱里,“乖寶寶,咱不理那個壞人,你該吃奶粉了。”小姨抱住小蘋果,臉上浮現一抹憐愛的笑意,在小家伙的臉上親了親,看了一眼楊天哼了一聲,抱著小家伙匆匆的走了。看著楊天有些失落的樣子,蕭憶柔展顏一笑,“你剛回來,小蘋果還不熟悉,而且還有點賭氣的意思。”“平時的時候,可是經常問爸爸怎么都不回來。”蕭憶柔輕聲說道!“佩奇都有爸爸,為什么他沒有,每次問的時候,奶奶總是哭,說他的大重孫可憐,所以啊小蘋果估計是有氣呢。”蕭憶柔說道!“當兒子的哪有不跟當老子的生氣的。”楊天抹了一下眼角,輕輕握住蕭憶柔的手,“以后的日子還長,我不著急的。”“能見你們一面,我哪兒還敢奢求太多,我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年,倒是苦了你。”楊天看著蕭憶柔輕聲說道!死去的人,永遠不會感覺痛苦,真正痛苦的是活著的人。而他失憶之后,與死去沒有什么區別,連往事都記不起,又怎么談得上痛苦,只有日夜飽受思念的煎熬的蕭憶柔才是真的痛苦。“沒什么苦的,有小蘋果陪著,有事兒做,就不會覺得太孤單。”蕭憶柔輕聲說道!“咱兒子可厲害呢。”蕭憶柔看著楊天,如同獻寶一般,將小蘋果從小到大的有趣事兒夸了個遍,比如向爺爺常用的茶壺里尿尿,比如會哄太奶奶和太姥姥開心,混蛋小東西早早的就知道這個家誰最大,然后把誰哄好,他就可以肆無忌憚,能去的不能去的地方,能干的不能干的事兒,只要他想做的,沒有不能做的。楊天只是笑著聽著,不可否認這一年多他錯過了太多東西。比如兒子的成長,比如小家伙第一次開口,比如。。。“嗯,去看看小東西吧!順便看著兩個老太太,少不得要說點好話了。”楊天笑著說道!兩個老太太需要安慰一下,至于自己的兒子,跟自己這個當爸爸的不親可不成,可憐的,還沒聽過兒子親口叫一聲爸爸呢!握著蕭憶柔的手進了房間,一大家子都在,在看到楊天的時候,兩個老太太第一時間紅了眼眶。即便有小蘋果彌補楊天這個空缺,但是在老太太看來,始終比不上楊天這個大孫子(大外孫),奶奶沒好氣的在楊天的背上敲了兩巴掌,握著楊天的手就要哭,地上的小蘋果看著這一幕卻是咧著嘴笑的咯咯的。“小傻蛋,爸爸挨打你還笑。”姑姑看著小蘋果沒好氣的說道!小家伙這一笑,就都圍著小家伙去了,也顧不得苛責楊天了。孫子能回來就好,回來了,人還在,說什么都是多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