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你不認我是應該的,當父親的,做不到庇護自己的子女也就罷了,對你的成長,我也一點沒有付出過,沒教過你為人處世,更沒養(yǎng)過你一天,細想想,還真是一無是處。”岳如風嘆息一聲。楊天小的時候,他沒養(yǎng)過,更沒抱過。在確立人生觀的時候,他也不在,不曾教過他一點做人的道理。長大了,娶妻生子,他更不曾幫過什么,做過什么,這只是尋常人家父親對孩子的態(tài)度。而他似乎一點都沒有做過。那么又有什么資格奢求楊天原諒?以前還真是自以為是,岳如風苦笑一聲,淡淡的看了一眼楊天,楊天不殺他,大抵還是因為血緣的羈絆吧!他老子就是強迫他娶了秋若霜還讓他恨了許多年,楊天呢?殺了他都不算什么。“你知道就好,知道了就不煩我。”楊天看了一眼岳如風,極為干脆的說道!一個大男人,受不得他這種矯情勁兒。他也不想跟岳如風交流太多,怕心軟。很早的時候就有這種心情,這也是他一直回避岳如風的緣故。雖然他有五千年的經(jīng)歷,但是他的身體里并非是另一個靈魂,從頭到尾都是楊天,只是多了尋常人想不到的經(jīng)歷而已。說到底,他骨子里還是一個心軟的人,見不得人落淚,見不得人優(yōu)柔。“真這么煩我?”岳如風看著楊天澀聲問道!“藥好了。”楊天伸出手就要去拿藥。“我來。”岳如風說道!雙手將熬藥的鍋端過來,大抵是端的急了一點,藥汁飛濺,滾燙的藥汁濺在手上,岳如風卻是不為所動,將藥緩緩倒在碗里,放下熬藥的鍋的時候,方才微微的皺了一下眉。楊天看著這一幕,搖搖頭,端起藥碗,一口將藥喝下去。“我走了。”岳如風說道!“等等。”楊天叫道!“還有事兒?”岳如風看著楊天問道!楊天從拿來的重要之中挑選了兩位藥材,搗碎,“手拿出來。”楊天說道!岳如風依著楊天的話伸出手,手背被燙了幾個泡,楊天輕輕挑開,然后把搗碎的中藥涂上去,“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了半輩子,做不來伺候人的活就別做,誰也不是一定要你來伺候。”楊天一邊涂藥,一邊說道!岳如風卻是破天荒的沒有反駁,在楊天涂好藥的時候,不等楊天抬頭,便已經(jīng)轉(zhuǎn)身離去。楊天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果然,嫌棄不得,看樣子又生氣了。卻不知在岳如風出門的那一刻,站在走廊之中,這個剛硬了半輩子不愿低頭的男人已經(jīng)淚流滿面,之所以倉皇離開,就是不想在楊天的面前哭出來。明明是平淡至極的小事兒,岳如風卻是感動的一塌糊涂,他感覺到了楊天的關(guān)心。原來他還是關(guān)心自己的。胡亂的抹了一把淚,岳如風笑了一聲,然后嘴里不知道叨咕了一句什么,看了一眼四周見無人發(fā)現(xiàn)之后,匆匆離開酒店。房門打開,奕左的身影出現(xiàn)在楊天的面前,“師尊,您傷勢如何?”奕左問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