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佑霖,你千萬不要有事,你千萬不能有事。
”
等救護車抵達之后,醫(yī)護人員將段佑霖給抬上救護車,直接到了醫(yī)院。
直到段佑霖被送進手術室的那一剎那,封彥菲整個人都是懵的,大腦一片空白,對于自己剛才叫救護車,還有怎么來的醫(yī)院,仿佛就跟做夢似的。
等好不容易緩過來,她這才想起要給程苒打電話。
程苒接到封彥菲的電話時,還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,只聽見封彥菲在電話里不停的哭。
“嫂......嫂子,段佑霖他......他......嗚嗚嗚。
”
程苒聽到這聲音,就預感到不對勁兒,急忙開口問道。
“你先別哭,冷靜一點,跟我說清楚,到底怎么了?”
“段佑霖被別人打了,現(xiàn)在還在醫(yī)院里搶救。
”
“在哪個醫(yī)院。
”
“在......我問一下。
”
封彥菲現(xiàn)在整個人都是懵的,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在哪里。
她抓住一個經過的護士:“我想問一下,這是什么醫(yī)院。
”
“市區(qū)第一人民醫(yī)院。
”
封彥菲聞言,正準備跟電話里的程苒說。
“嫂子......”
“我聽見了,你現(xiàn)在就坐在椅子上,哪里都不要去,我們現(xiàn)在就過來。
”
“好。
”
聽到程苒的安撫,封彥菲的情緒才稍微平復下來。
掛斷電話,她無力的癱軟在椅子上,看著滿是鮮血的掌心,想到剛才的事情,渾身都不住的發(fā)抖,心都揪緊了。
她難以想象,萬一段佑霖出了事情怎么辦,命要是保不住了怎么辦。
他是為了自己才受的傷,那些人都是沖著她來的。
程苒那邊跟封墨燁很快就趕到了,封彥菲看見程苒,就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,起身就準備迎上去,結果太著急,再加上剛才被嚇到了,腿一軟,踉蹌著差點就摔倒,好在程苒眼疾手快的將她給扶住了。
程苒還是第一次看見封彥菲如此慌亂的模樣,擔憂的問她。
“沒事兒吧?”
封彥菲的淚水布滿了整張臉:“我沒事兒,嫂子,可是段佑霖他......他剛才流了好多血,我現(xiàn)在好擔心他會不會......”
“不會的,段佑霖不會有事的,你放心。
”
程苒伸手將封彥菲給抱在懷里,一下一下輕拍著她的肩膀,輕聲安撫著她。
這時,手術室的門再次打開,里面的醫(yī)生快步走出來。
“你們是誰是傷者的家屬?”
程苒走上去:“我是他姐姐,請問現(xiàn)在他的情況怎么樣了?”
醫(yī)生搖頭:“很棘手,傷到了頭部組織,已經危在旦夕,我們沒有十足的把握,手術是有風險的,所以你們看要不要轉院,因為一旦手術開啟,很有可能他就醒不過來了。
”
封彥菲聞言,整個人的情緒頓時就崩裂了。
“你在胡說什么,他只是被打了一棍子,怎么可能危在旦夕,你快進去,一定要把他給我救活!”
醫(yī)生也很為難:“他傷到的是很重要的地方,不是隨隨隨便就能夠動手術的,而且還有風險,就算手術成功,還要看他自己能不能夠醒的過來,如果醒不過來的話,就會成為植物人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