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始終感受不到自己是被愛著的,除了他的父母名聲,他不知道她們還喜歡著他的哪里。
尤其是大一軍訓剛剛結束時的一次聚會,只讓他覺得恐懼。
回想起來,當時是大二的周師兄請吃飯,素來要好的一撥人在五星酒店里訂了包廂。賈銘和室友一同赴約,開門迎接的人是大二的一位學姐。
學姐那天穿著純白色的雪紡衫,藏藍波西米亞百褶裙,唇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,用室友的話說,這女人長得必須驚艷。
“你們好,我是英語系的馮麗麗,很高興見到你們。”她朝賈銘和室友瞇著眼揮手,眼睛又黑又亮,那笑容儼然已經把室友閃得魂不守舍。
賈銘只面無表情的點頭示意,再來就看見周師兄眉開眼笑的迎上來寒暄,手臂十分自然的攬上她的肩。
聚會開始不一會兒,室友就酒意上頭。他一邊打量著對面的學姐,一邊和賈銘壓低聲音道:“你聽說過沒,那個學姐可是個傳奇人物,本校唯一的女學生會主席候選人,追她的男同胞橫跨系里系外,就連周師兄那么清高的人都拜倒在了她裙下。”
賈銘不太感興趣地回以四個字:和我無關。
接下來,學姐起身陪著周師兄敬酒敬到了賈銘這邊。
周師兄敬的酒,室友屁顛屁顛的干掉,然后他便要幫賈銘喝董思思手里那杯,系里人人都知,賈銘是不喝白酒的。
學姐卻不露痕跡的躲開室友,目光是望向賈銘的。她善解人意地笑笑,溫言細語說:“是我的疏忽,我第一次聽說你不沾白酒。這樣好了,這杯權當我賠罪,你大人有大量,不要笑我不懂事理。”
說罷,她仰頭,一飲而盡。
眾人拍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