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變賣首飾,不打算跟本王解釋清楚嗎?”
“王爺一從軍營里面回來,便想著從我這里討要說法,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啊。”
“我倒要問問王爺,王爺是如何篤定我的丫鬟出去就是送信的?”
安若溪不卑不亢地看著他眼中都是憤怒。
心中隱約后悔,自己到底為什么要救這個白眼狼?
早知道一針扎死他算了。
“前些日子給丞相傳遞消息的,難道不是你嗎?”葉云霄眼神冷得滲人。
“是啊,姐姐,你就承認了吧,誰還沒有糊涂的時候呢,只要姐姐能夠改過自新,我相信,王爺不會計較的。”
虞盼姿在葉云霄開口之前搶先說道。
她一副聲明大義的模樣,伸出手,還要拉住安若溪的手。
安若溪不客氣地躲開,冷冷地看著她:“妹妹還是不要離我這么近,一靠近我,我就會想吐。”
“姐姐,還真是會開玩笑。”
“我這個人從來不開玩笑的,我勸妹妹也別老是盯著我這一畝三分地,不然很容易露出馬腳。”
安若溪冷笑一聲,回頭看著小桃。
“既然有人認定了我這屋子里,有什么書信,小桃去把我今天寫的東西全部拿過來。”
她說完視線緩緩地看向了不遠處的葉云霄。
兩人對視,葉云霄的眼神很冷,看不清他心底到底在想什么。
安若溪一字一句地說道:
“要是王爺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冤枉了我,會不會同我道歉?”
“姐姐,王爺身份尊貴,怎么會做錯事情?姐姐真是越來越糊涂了。”
虞盼姿捂著嘴巴輕笑,又一次地搶話。
她離葉云霄更近了一些,暗地里表達了自己的深受葉云霄寵愛。
眼神不經(jīng)意間透露出幾分得意,小心思昭然若揭。
她身旁的葉云霄自然察覺到了她的動作,不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他收回自己的視線,若有所思。
安若溪冷笑一聲,“妹妹倒也不必這么心急,我不過是剛剛恢復了王妃的身份,妹妹先是在我房間里面扔毒蛇,現(xiàn)在又污蔑我寫了什么不該寫的信,下次還想說我做了什么?”
此時小桃已經(jīng)來了,接過小桃手中的東西,緩緩地展開。
上面畫著的全部都是從未曾見過的一些器具,旁邊還注明了一些疑難雜癥的用藥。
葉云霄看著紙張上的字,這字形他從未見過。
偶爾有幾個字他大約能夠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