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里
只有宋鴻然和林水蕓。
門外很安靜,里面也很安靜,
林水蕓的一口氣一直是提著的。
宋鴻然先開口,“宋靳軾找我說起你的事情,他不想出賣我,所以沒有告訴你。其實,這件事情,我有暗箱操作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林水蕓不解。
“當初有人要去找你爸爸算賬,宋靳軾告訴了我,所以我趕了去,事實上,我們是不能插手黑道的事情的。”宋鴻然解釋的說道。
“然后呢?”林水蕓緊接著問道。
“我把你們姐弟送去了孤兒院,抹去了你們的資料,讓所有人以為都死了。”宋鴻然解釋的說道。
林水蕓明白了,怪不得,這二十幾年來,他和哥哥過的風平浪靜呢。
“你知道是誰滅了林家的嗎?為什么要滅了林家?”林水蕓問出她最想了解的事情。
宋鴻然猶豫了一會,定定的看著林水蕓,問道:“你覺得你現在過的幸福嗎?”
林水蕓狐疑的點了點頭,下意識的,她猜到了宋鴻然要說的話。
“你現在幸福,我覺得這就是你的父母希望看到的,過去的仇恨,我給你的建議是放下,太過執著,可能失去的是現在的幸福。”宋鴻然溫和的說道。
她就知道,宋鴻然會這么說。
“那沒有理由,放過滅門的仇家,至少,我覺得可以用法律的手段解決問題,并不是我追究了,就會不幸,不是嗎?所以,還請伯伯告訴我當時的真相,可以嗎?”林水蕓微笑著說道。
“你確定想要知道?如果和你身邊的男人有關呢?”宋鴻然打量著林水蕓的臉色。
“當你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,我就知道跟秦逸火的把有關了,對吧?我想知道為什么?”林水蕓鎮定的說道,
宋鴻然眼中閃過一道詫異。
“你很聰明,也很冷靜,比我想象中的成熟。”
“所以?”林水蕓等著宋鴻然說。
“當初你爸爸吞并了秦逸火父親的一批貨,秦逸火父親惱羞成怒,才會痛下殺手的。”宋鴻然說道。
“我爸爸是一個非常講義氣的人,我不相信他會吞并別人的貨,現在那批貨在哪里?”林水蕓問道。
“應該在秦老爺子的手上了,你家除了被滅門,一把火,少掉了所有的線索。”宋鴻然抱歉的說道。
“既然貨已經在秦逸火爸爸的手上了,那么秦逸火的父親為什么還要滅林家的門,這說不過去。
我覺得應該是秦逸火的爸爸沒找到貨,才會惱羞成怒的。
而我對我爸爸的了解是,我爸爸不會掠奪不屬于他的東西。
所以,我相信其中一定有誤會,伯伯,你知道是誰當初拿了我爸爸的貨嗎?”林水蕓理智的分析,問道。
宋鴻然微微一頓,搖頭,“當初靳軾說林家有危險,他拜托我救你,我就出手了,靳軾說,你對他有恩。其他事情我并不知道。”
林水蕓明白了,對著宋靳軾頷首,“謝謝伯伯出手相救,要不是伯伯出手,我和我哥恐怕早就死了。”
“我也是看你們兄妹兩個可憐,不過,現在好像靳軾的一番苦心要白費了,我看得出來他喜歡你,不過,感情這東西,不能強求的。”宋鴻然嘆了一口氣說道,下頷瞟向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