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了,老大,玄海被刺殺在別墅里。”左弩匯報道。
秦逸火眼眸瞇起,閃過一道深層次的傷痛,匯入無邊無際浩瀚的眼中。
當初,king的女兒南希看上了陸沐擎。
他為了讓陸沐擎脫身,就讓外表,體型,氣質,談吐都一流的玄海去接觸南希。
南希果然對玄海一見鐘情,她愛上了玄海。
怎么會……
“誰殺的?”秦逸火問道。
“不知道,他今天早上死在了床上,是保姆發現的,死的時候一件衣服都沒有穿,還有……”左弩看了林水蕓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說。”秦逸火簡單一個字。
“他達到了高*,死法又特別的奇怪,用塑料袋套住了頭,脖子上又沒有勒痕,具體我已經報案了,會有警察和法醫以及鑒證科過去調查。”左弩說道。
“打電話讓項成宇過來,玄海是我的人,我一定要查出兇手,另外,他的家人那邊記得好好安慰和補貼,我記得他有一個母親和一個還在讀書的妹妹對吧,照顧老人和孩子。”秦逸火交代道。
“是。”左弩靈敏。
King的電話又打過來,抱歉的說道:“不好意思啊,逸火,今天的聚會只能取消了,我剛才收到消息,我女兒的未婚夫又死了。”
又?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秦逸火應了一聲,喊住左弩,吩咐道:“調查南希,確定下她交過幾個男朋友,死過幾個。”
林水蕓看秦逸火陷入自責中。
她不知道玄海是誰,發生了什么事,通過他們的對話,得到的信息也支離破碎。
“蕓兒,能先陪我去一個地方嗎?”秦逸火詢問林水蕓。
林水蕓點頭,“當然可以,是清雅閣嗎?”
“不是,是去玄海別墅,玄海其實是我的人,他也是king的女兒南希的未婚夫,king取消了這次約見。”秦逸火言簡意賅道。
林水蕓明白了,“好。”
一小時后,他們去了玄海的別墅。
現場已經被警察控制了起來。
因為秦逸火的特殊身份,被他的手下們保護著進了里面。
玄海的尸體已經被運去了法醫那邊,鑒證科的人正在現場取證。
林水蕓掃了一眼房間。
這里是位于郊區的三層樓小別墅,面積大約四百多平方。
客廳的桌子上,是一份吃完了的牛排,一瓶喝了一半的紅酒,紅酒用塞子塞好了,一個高腳杯。
客廳中沒有打斗痕跡。
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愛干凈的單身男人家。
“有什么特殊的發現嗎?”秦逸火詢問鑒證科人員。
“目前沒有,進一步的證據要等回去鑒定。”鑒證科人員說道。
“有手套嗎?”林水蕓問道。
鑒證科人員擰眉,不知道林水蕓是什么身份,礙于秦逸火的面子,他給了林水蕓一副手套。
林水蕓戴上,在電視柜面前蹲下來。
手剛要碰DV,就被鑒證科人員制止道:“請不要亂動現場,給破案制造難度。”
“我帶著手套呢。”林水蕓解釋道。
“你會擦掉可疑指紋的。”鑒證科的說道。
“她是我帶來的,會很小心處理的。”秦逸火開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