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左弩匯報道。
“打傷夜冰瑩的應該是宋子軒,之前我對宋子軒說,夜冰瑩也許不是兇手,但是肯定是知道兇手的人。”林水蕓有些懊惱,“我不應該這么說的,也許就不會被宋子軒擾亂視聽了。”
“你也是想幫夏洛紫。”秦逸火寬慰道。
他不希望林水蕓自責。
“不對。”林水蕓想到一點,“宋子軒為什么要帶走夏洛紫?他想做什么?”
“左弩,帶人。”秦逸火沉聲道。
林水蕓知道秦逸火要去副統府,她擔心火拼,到時候說不好誰受傷了。
林水蕓握住秦逸火的手臂,“你不要沖動,武力解決不了問題,你帶著人去副統府鬧,宋子軒說夏洛紫是間諜,需要被控制,你也占不了上方。”
“那總比什么都不做好吧。”左弩跳腳道。
“你們想想,宋子軒有什么最重要的東西,或者,”林水蕓看向秦逸火說道:“你去找總統幫忙,宋子軒再怎么樣,也會賣總統一個面子的。既然陳木德已經身亡,夏洛紫留在宋子軒的身邊也沒那個必要了。”
“我現在去總統那,左弩,你派人跟緊了宋子軒,發現夏洛紫的行蹤,立馬匯報,進行秘密營救。”秦逸火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左弩也緊張了起來。
“蕓兒,你待在家里,暫時哪里都不要去。”秦逸火囑咐道。
林水蕓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,你小心點,目的是為了救出夏洛紫,不要和宋子軒正面沖突,夏洛紫的身份特殊,跟宋子軒正面沖突占不到便宜的。”
“嗯,好。”
林水蕓看著秦逸火出門,她的心里還是不踏實,坐在位置上,把上下都聯系起來。
從夜冰瑩告訴夏洛紫要調查日記,她告訴宋子軒,夜冰瑩有問題,到他們故意放出消息說是夜冰瑩曝出日記.
兇手沒有知道是誰,陳木德反而被謀殺了,夜冰瑩也陰差陽錯的住進醫院,昏迷不醒。
到底是哪里出錯了才讓情況走進了死胡同,好像找不到出口一樣。
她想去看一下夜冰瑩。
說不定夜冰瑩能醒,她也能夠知道一些有用的訊息。
說干就干,比坐以待斃的好。
林水蕓去軍區醫院找夜冰瑩。
好不容易打聽到了夜冰瑩住在哪間病房。
她從電梯出來,卻發現夜冰瑩大門口站著八位士兵。
士兵們面無表情非常冷酷,除了醫生護士以外,誰都不讓進。
她相信宋子軒已經交代過士兵,不讓她和秦逸火靠近。
她冒然去,不可能進得去。
不過難不倒他,她過去十年可是做的臥底,哪種場合沒有混進去過?
林水蕓又去了小商品市場,買了一頂假發,一副大框眼鏡。
她偷偷溜進了其中一間診室,換上了醫生的衣服。
重新回到夜冰瑩病房所在的樓層,大模大樣的朝著夜冰瑩的病房走過去。
一個戴著黑框眼鏡,白口罩的醫生剛從夜冰瑩的病房里面出來,林水蕓嚇了一跳,閃到了拐角處,特意瞄了一眼醫生胸口的掛牌叫,陳國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