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迪?”林水蕓瞇起眼睛,“你沒有騙我?”
“我不敢騙你,說的都是真的,如果你不相信,可以去找虎哥求證。”馬哥害怕的說道。
“虎哥是誰?”林水蕓擰起眉頭。
“當年我和虎哥都跟著桑迪哥的,后來我被砍斷了手,就被桑迪哥給拋棄了,虎哥幫桑迪哥做了牢,等虎哥出來,桑迪哥已經飛黃騰達了,他身邊也有了新的心腹。
虎哥現在幫秦老爺子做事,虎哥念舊情,收留了我。我說的句句都是真的。如果我有騙你,天打雷劈。”馬哥手放在臉色發誓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林水蕓應道,林越房間發出砰的一聲。
林水蕓心中一緊,擔心林越,朝著林越房間跑去。
林越蹲在床角,手捂著頭,害怕的瑟瑟發抖,口中念著,“就是他,就是他,就是他,蕓兒,就是他殺了我們的爸爸媽媽的,就是他。”
林水蕓在林越的面前蹲下,抱住林越,柔聲寬慰道:“沒事的,哥,不要怕,蕓兒在呢,蕓兒以后會保護你的。”
林越紅著眼圈望著林水蕓。
宋靳軾推門進來,掃了一眼林越,問道:“他沒事吧?”
林越看到宋靳軾,顫抖地更厲害了。
林水蕓感覺到林越的害怕,按住林越的后腦勺,壓在自己的懷里,扭頭對著宋靳軾說道:“對不起啊,領導,我哥受了些刺激,我就不接待你們了。”
宋靳軾知道這是逐客令,諱莫如深的目光看了林越一眼,稱身道:“有事打我電話。”
說完,他轉身,帶著他的小弟們浩浩蕩蕩離開。
林越看他們走了,這才抓住林水蕓的手,擔憂的說道:“蕓兒,剛才那個說話的男人,是壞人。”
林水蕓揚了揚笑容。
警察,臥底,小黑,這些話題跟林越說太沉重。
“哥,我給你倒水,你休息一會,晚上我帶你出去吃好吃的。”林水蕓寬慰道。
林越的目光閃爍著,點了點頭。
等林水蕓端著水去林越房間,林越已經不在了。
“哥。”林水蕓有種不好的預感,從房間中沖出去,可是,僅僅就一會的功夫,馬路上都沒有林越的影子了。
“哥。”林水蕓著急的喊道,她最怕林越消失不見了,因為壓根就不知道怎么找,她著急的快要哭了。
一轉身,左弩站在她的面前,他的身后浩浩蕩蕩的跟著四個人。
林水蕓嚇了一跳,脫口道:“你看到我哥沒?”
“沒看到。”左弩口氣不好的說道,“拿上你的戶口薄,身份證,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什么?”林水蕓一頭霧水。
“我老大娶你。”左弩煩躁的說道。
林水蕓:“……”
“我沒有空跟你開玩笑,我哥不見了,我必須盡快找到他。”林水蕓推開左弩。
“我更沒空跟你開玩笑。把她帶上車,另外一個人去她樓上去找身份證和戶口薄。”左弩暴躁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