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自己烤的紅薯干。
唐月茹轉身就扔進垃圾桶,嘲笑我媽說:一股臭味兒,狗都不吃。
我媽不知所措,臉紅得抬不起頭,惹得周圍人哈哈大笑。
我扔下書包就去扯唐月茹的頭發。
我媽看我被人打了,撲上來把我擋在身后,她被唐月茹的朋友一腳踹倒,身下突然就流出很多血。
那天,我媽確診了子宮癌。
那些可怕的癌細胞,偷偷出現,然后悄悄的,奪走了媽媽的生命。
那枚玉牌,是我媽死之前瞞著我,一步一磕頭,上靈山求給我的。
她說,靈山的佛,是最靈的佛。
我忍著眼淚,問她為什么?
她笑著說,這是秘密,不能告訴我。
其實我知道,我小時候生過一場大病,我媽上靈山求佛祖保佑。
她許愿說,愿意用自己一半的壽命,換我健康平安。
后來,我的病好了。
靈驗的佛祖,帶走了我的媽媽。
唐月茹知道以后,笑話我媽說:窮鬼就知道封建迷信,留個垃圾有什么用,不如割個腎賣個肝,給她女兒換點錢。
凌晨兩點,周逢頤帶著唐月茹回來了。
進門的時候,唐月茹抱著周逢頤的脖子,哼哼唧唧地求他:逢頤,今晚陪我一起睡,好不好?
我想把自己交給你……
她說著就把嘴唇貼了上去,周逢頤躲開了。
我坐在沙發上,看著唐月茹犯賤。
周逢頤的視線落在我身上。
唐月茹愣了愣,回頭看見我,有些挑釁地笑了。
幼薇姐,要是知道你在家,我肯定讓周逢頤早點回來了。
今天晚上沒看到流星,他怕我失望,非要帶我去放煙花。
幼薇姐,對不起啊,你要怪就怪我吧,別生逢頤的氣。
我喝了點酒,整個人昏昏沉沉地站起身,走向她。
直接問:我的玉牌呢。
唐月茹心虛地眨眨眼,還在笑著:你是說保險柜里那塊玉牌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