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會去幫一個害我的人,她做錯了事,就得接受該有的懲罰。你出去,我要休息了!”酈母見她這么狠心,氣紅了雙眼。也不顧她身上的傷,拉著她的手,死力的往床下拖。“又沒殘,趕緊下床陪我去趟警局,我是你媽,你得聽我的!”隨著酈母的拉扯,酈樂巧只感覺全身傷口撕裂,痛苦的叫了出來。她的叫聲,吸引了正在巡房的護士。跑進來,就看到酈母拖著酈樂巧往門口走。酈樂巧身上的紗布再次被鮮血染紅,護士顧不得那么多,直接把酈母拉開,然后朝外面叫道:“快來人啊!快來人啊!”隨著叫聲,酈母回神,當看到地上全身是血的酈樂巧,心一慌,一想到自己的丈夫,想也沒想,就往外跑。護士叫來人,把酈樂巧搬上床,再去隔壁房叫酈父。昨晚趕了一夜的車,又擔心了一整天,好不容易躺下,才睡沒多久,就被護士叫醒,酈父眼珠都是紅的,看著眼前的護士,“有事嗎?”護士著急道:“你女兒出事了,你趕緊起來。”病床上的酈文濱也被吵醒,聽到樂巧出事,捂著受傷的位置坐了起來,跟自己的父親對視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房間少了一個人。“爸,媽呢?”酈父找了一遍,并沒有看到酈母,心里升起一絲不好的預(yù)感,從陪護床起來,連鞋都沒穿就跑去隔壁病房。酈文濱吃力的扶著柜子站起來,一小步一小步的朝門口走去。跑到隔壁病房的酈父,當看到病床上一身是血的女兒時,想殺了酈母的心都有了。酈樂巧死死的咬著唇,才沒叫出聲。當看到酈父,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。為什么?她為什么要這么對她?她才是她親生的,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,難道在她心中抵不過一個養(yǎng)女。酈父心疼的看著眼前的女兒,他想抱抱她,安慰她,可她身上的血,卻讓她無從下手。紅著眼,滿是自責。原以為,他只要把人看住,就不會給她傷害樂巧的機會。誰知道那賤人半夜會跑過來。“巧兒,都是爸的錯,沒有看住人。”酈樂巧流著淚,“爸,我疼。”酈父聽到女兒喊疼,心都快碎了,摸了摸她的頭發(fā),“樂巧不疼,爸陪著你。”然后對一旁的護士道:“醫(yī)生呢!怎么還沒過來。”護士解釋道:“我們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夏醫(yī)生,她正往醫(yī)院趕來。”酈父皺眉,正要呵斥兩句,就聽到酈樂巧道:“爸,是汐梓,是她幫我縫的針,她是我的主治醫(yī)生。”酈父聞言,臉色很差,卻也沒有再說什么。“樂巧放心,爸會給你找最好的醫(yī)生,一定會修復(fù)好你身上的疤,到時候,我家樂巧又是個漂漂亮亮的美女。”酈樂巧笑了,“好。”酒店。夏汐梓剛忙完準備休息明天再去醫(yī)院,剛躺下就接到醫(yī)院打來的電話。匆匆忙忙穿好衣服,拿著配好的藥膏,準備去醫(yī)院。在書房忙完工作的墨凜,見夏汐梓這么晚了還要出去,“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