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術順利,想徹底脫離危險,還得二十四小時之后,才能確定他是否脫離危險。這二十四小時,也最為關注。夏汐梓和鐘永言輪番值班,確保馬艮松的安全。馬偉祺把父母送回家,獨自來到醫院守著,看到夏汐梓從病房出來,站了起來,“夏小姐,我哥沒事吧?”夏汐梓關好房門,站在玻璃前看著里面的情況,“只要熬過二十四小時,危險期就已經渡過。”馬偉祺松了一口氣,輕笑道:“這次多謝你,以后有什么事盡管吩咐。”“好。”夏汐梓也沒跟他客氣,有些事,她確實想讓他幫忙。馬艮松從重癥病房轉到普通病房后,夏汐梓離開了醫院,回到家,洗洗睡覺。一覺睡到晚上十點,摸著正在唱空城計的肚子,從房間出來,客廳的燈亮著,看了書房一眼,走到廚房,想泡碗方便面吃。打開冰霜,現成的飯菜,打包放在冰箱里,碗的旁邊,還留有紙條。“飯菜做好了,熱熱就能吃。”把飯菜拿出來,放進微波爐里熱好。填飽肚子后,把衛生搞好,熱了一杯牛奶,正打算回房,看了一眼書房,猶豫了一會,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次日,墨凜休假一天,在家里陪夏汐梓。而此時的墨宅,正在招待客人。王姨給客人上好茶點,候在墨老夫人身后。墨老夫人看著臉色有些不好的齊老爺子,知道他今天過來為了什么。前段時間他過生辰時發生的事,已經傳到了她耳里,在這件事上,她并不覺得阿凜和汐梓有錯。眼神陰暗了幾分,喝著茶,掩飾眼中的神色,等著齊老爺子開口。齊老爺子同樣等墨老夫人先開口,一杯茶快要喝完,對方并沒有開口的意思,坐不住了。“可檸,阿凜這孩子越來越目無尊長,再放任下去,恐怕會給墨氏惹來禍端。”墨老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,眼中閃過一抹諷嘲,含笑道:“齊峰,齊家的晚輩還不夠你管教,怎么還跑到墨家來說三道四。阿凜脾性如何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既然他去了你的壽辰宴,那他對你還是挺尊重的。”齊老爺子臉色一變,不悅的看著墨老夫人,“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我的錯一樣,身為長輩,又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長輩,我自認為,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好。怎么到你嘴里,好像是我自做多情一樣!”墨齊兩家是世交,在自家男人離開時,齊峰還幫過墨家,她不想把兩家的關系搞的太僵,緩了緩語氣,“汐梓這丫頭是我替阿凜選的妻子,兩人感情很好。雖然汐梓丫頭身世有些瑕疵,墨氏已經不需要任何聯姻穩固地位。我也不希望孩子的婚姻幸福建在利益之上。”墨老夫人這話,可謂是一點余地也沒給齊老爺子留。你想把外甥女嫁進墨家,而墨家根本就不稀罕聯姻來穩固地位。雖然沒有點破齊老爺子的心思,卻也說白了墨家的事并不需要任何人插手。以前,在墨凜的父親擔任墨氏總裁時,齊家借著墨家的關系,得了很多利益,后來墨凜接管,斷了齊家吸血的行為。這幾年,齊家趨勢越來越不行,他沒有辦法,才想到聯姻把王家和齊家還有墨家綁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