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會真被包養了吧!不然反應怎么這么大!
前桌一邊擦一邊高聲說話。
周圍人一聽,終于忍不住了,看熱鬧一樣七嘴八舌。
聽說你厚著臉皮求你救的阿姨兒子包養你,柳青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!
對啊柳青,人窮志不能窮啊!你怎么能厚臉皮讓人包養你啊,不能仗著你救了人家母親,就為所欲為吧!
我聽說人家和張麗麗情投意合,結果就因為柳青在里頭插一腳,搞得人家郎才女貌的一對不得不分開。
瘋了,這都哪來的謠言啊!
我忍無可忍,打開剛喝一口的溫豆漿,直接灑向叫喚的最歡的方向。
驚呼聲響起,全班噤聲。
巧了,叫的最歡的團體中間就是張麗麗。
我這一潑,濕了她半邊衣服。
我冷聲道:舌根嚼夠了?
是解析幾何沒一道難題了,還是電磁感應都搞懂了?
懶得跟這群聽風就是雨的人糾纏。
我撥通楊柏易的電話,直接公放。
人們常說,被污蔑后不該自證,而應讓人拿出證據。
但現在這個情況,時間對我來說極其寶貴,自證是最省時省力的。
青青?你沒上課?正好,我又給你量身定制了三套卷子,一會發給你。
楊柏易。
嗯?
他們說你包養我。
包……誒?你不是未成年嗎?這違法啊!
聽著口氣,這人不會真有這想法吧?
你說什么?
誰說我包養你!我立馬報警!這是誹謗!嚴重了是要留案底的!
楊柏易在電話那頭嘰里咕嚕背法律條文,這頭造謠的同學們臉色一個比一個差。
掛了電話,我叉手問。
都聽見了?輕的留案底,重的判刑,你們覺得以楊柏易家的律師團隊,告贏的幾率有多大?
教室內靜得落根針都能聽見。
突然,有人在角落里弱弱出聲:是張麗麗,她說的,不管我們事啊。
有一個出聲的,就有多個。
對啊!是張麗麗!你找她!
我們只是道聽途說,她才是源頭!
對!張麗麗還說你心眼多著呢,想考高分是假,想嫁豪門才是真!
她還說,你嫉妒她有700萬,想給富婆兒子吹耳邊風,讓他慫恿富婆把錢收回去。
一時間全是張麗麗說。
我實在想不明白張麗麗為什么這么恨我。
我想著給她留面子,她扭頭背后造我謠。
我淡淡地盯著她,她臉色蒼白,慌亂地四處張望,想尋找一個為她說話的,卻發現剛還巴結她的人都在指控她。
于是她憤怒地發抖,卻只敢惡狠狠地四處瞪。
混亂的班級被前來上課的老師平息。
整整一天,張麗麗都沒離開過她的座位。
她往班級群里發了幾個紅包,也沒人敢去領。
她似乎又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