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,趁著休息的時候,他們本準備帶著兩個孩子回鄧家的老宅,老人家想看看兩個小家伙,云慕遲便答應了。
這正準備著要出門,子純就聽到了屋外吳媽和人理論的聲音。本還不知道怎么回事,子純出來看了看,卻不想,居然再次在楓居的門口,看到了云舒。
記憶中,云舒還是不會像現在這樣狼狽的。如今的她,竟然也需要靠著厚重的妝容來遮蓋臉上的倦意,看來是沒有睡好。
只是,她沒有找到一個她出現在這里的理由。
她這個時候,不去照顧病重的鄧茹,不去找云繼安,反而跑到這里來,也不知道和吳媽在說些什么。
子純有些不悅,這樣的女人是有些煩的,連自己應該去找什么人都不明白,那還有什么用。
難不成,她還想因為上次的事情來找阿遲算賬不成?
如果真是這樣,那她就真的蠢到了家。
“你來干什么?”
云舒被傭人攔在外面,只能眼巴巴看著里面的人,這種被攔在外面不能進門的場面,對她來說,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了,她真不喜歡這種滋味。
可是,現在,她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。
母親的病情已經確認下來了,手術真的失敗了。而且,病情比之前更為嚴重了。醫生說,如果不盡快進行第二次手術的話,恐怕,情況很不樂觀。
“我來,是要見云慕遲。”這一次,云舒沒有再大言不慚說那是自己的哥哥。見過這么多,現在她已經學乖了,她現在沒有這個能力,就只能事事謹慎,現在,是她有求于人。
“你找阿遲有什么事?”子純沒有讓吳媽把人放進來,若是阿遲在,怕是不會見她。
可若是不見,她相信,以云舒厚顏無恥的程度,絕對會一直在在這里耗著的。
“我今天來,是求他幫忙的。麻煩你,讓我見見他吧!”云舒的態度很誠懇,怕是遇到了什么麻煩了。
可是,這個女人憑什么這么篤定,阿遲就會幫她?
其實,云舒一點都沒有把握。可現在,除了找云慕遲,她已經找不到其他人能幫她了。
她不能眼睜睜看著母親就這么越來越虛弱,被病魔糾纏著。父親放棄她了,她母親唯一的女兒,她不能放棄她。
“你走吧!阿遲不會見你。”子純看了她一眼,不管她今天來是真心還是假意,阿遲都不會見她的。
“白子純,你別欺人太甚。”她不過是云慕遲的妻子,憑什么替他做決定,就這么把她攔在外面了。
“你別忘了,在血緣關系上,我可是他的妹妹。我今天有重要的事要見他,你要是攔著,耽誤了事情,有什么后果,你可承擔不起。”
突然被她這么一吼,白子純還有些驚訝。會是什么大事,讓她這么緊張。居然還敢理直氣壯在她面前說,自己是阿遲的妹妹。
她是有多蠢,難道不知道,她的存在,對阿遲來說意味著什么嗎?
“你威脅我?”白子純笑了笑,看著云舒的眼神里已經透著些寒意、
“不是威脅,我說的,是事實。你今天不讓我見他,若是出了什么事,你敢負責嗎?”
“出事?還能出什么事?你倒是說給我聽聽。我這人,最不怕的,就是威脅。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