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當(dāng)初怎么會嫁給一個這樣的人渣,他這一輩子都不會承認(rèn)自己有一個這樣的父親,永遠(yuǎn)都不會。
“我警告你,別去打擾我媽。否則,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?!眱春莸哪抗?,恨不得將眼前的人碎尸萬段。他恨這個男人,恨他所有的行為,恨他給母親帶來的痛苦。
“就憑你!不錯,這幾年你的確做出了些成績,可是你覺得,你自己真的斗得過我嗎?有句古話說的不錯,姜還是老的辣,我勸你,還是不要和我硬碰,我只想辦完這次的事情,立即走?!?/p>
“與我何干,你和我媽早就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了,你趕去騷擾她試試,我不會放過你?!?/p>
云繼安看了看他,被自己兒子威脅的感覺,原來是這樣的,挺新鮮。既然他不說,那只能他自己親自動手了。
臨走前,他看著云慕遲冷冷地笑了笑,充滿了挑釁。
早就習(xí)慣了在人前隱藏好自己的情緒,云慕遲也不記得,自己有多久沒有體會到這種失控的感覺了。
他看著會客廳的門口,良久才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。
那個男人……居然還好意思出現(xiàn)在他的面前,堂而皇之要求見自己的母親,他究竟還有沒有一點羞恥的心。
他冷笑著,自己怎么忘了,一個能做在出拋妻棄子這種事情的人,怎么能要求他還有羞恥心,他大概早就忘了這兩個字是怎么寫的了。是
這一天,大家只知道,云總自從見了那個自稱是故人的男人之后,整個人都散發(fā)著一股冰冷的氣息。這種感覺她們都明白,云總的心情很不好。
有些人不免開始好奇起來,上午出現(xiàn)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,那種看上去無形中帶給人的壓迫感,竟然讓她們不禁想起了云慕遲帶給別人的感覺。
如此一想,越發(fā)覺得詭異起來。這一整天,大家都在壓抑中度過。出奇的,自從結(jié)婚之后,每天都按時下班的云總,今天卻遲遲沒有從辦公室里走出來。
領(lǐng)導(dǎo)還沒走,林怡和張笑也不敢走,直到阿巖從辦公室出來,告訴她們,已經(jīng)沒事可以下班回家了,兩個人才如釋重負(fù)。
林怡這些日子和大家都混熟了,見云慕遲這般,便關(guān)心地問了一句:“云總……真的沒事嗎?”她記得,那個人走了以后,云總還一個人在會客廳坐了好久。
“沒事,放心吧!云少這么強大的人,還沒有什么能把他打垮的?!庇行┦虑椴荒苷f,阿巖還是知道的。
雖然他也不太明白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,那個男人究竟是誰,可看云少那個樣子,阿巖知道,這件事肯定不簡單。
他在云慕遲身邊做事這么久了,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個樣子,說不擔(dān)心是假的,可這話卻不能當(dāng)著林怡她們說出來。
見人全都走了,阿巖又回到了辦公室,便看見云慕遲手里夾著一根煙,卻沒有抽。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想得太入神了,都快燒完了還沒有發(fā)覺。
“云少!”
聽到聲音,云慕遲這才慢慢回過神來,見自己手上的煙都燒完了,這才將煙蒂熄滅。雖然開著窗戶,辦公室里還是帶著煙味。阿巖知道,只有在心煩的時候,他才會點煙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