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人,恐怕也只有云總才知道如何應對,她這樣的小魚小蝦還是別摻和比較好。
只是,她總覺得,這個自稱是故人的先生,今天跑過來,有些來者不善。
而此時屋里的兩個男人正彼此看著對方,都在心里確定一樣東西。
云慕遲看著他,眼中的神色越來越冰冷了。
這張臉,漸漸的,和記憶中某個人慢慢重合在了一起。
他沒有說話,不是特別確定自己心里的答案。可又有另外一個聲音正在堅定的告訴他。
沒錯,就是這個人,絕對不會認錯的。
當年,就是這雙眼睛,正是這冰冷的眼神,絕對不會錯。
“沒想到,我們再見面地時候,你已經成家立業了。”先說話的,是那個人,只是,這樣的感嘆,卻讓云慕遲覺得可笑。
當年的事情,一幕幕在他的腦海中重演,漸漸的,內深處隱藏了多年的情緒,到如今,正因為這個人的出現,已經有了躁動的趨勢,似乎,控制不住了。
“這位先生,你有什么資格說這句話。”云慕遲嘲諷地笑著,藏在背后的那只手,緊握的拳頭掙扎了許久,這才慢慢松開。
如今,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,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,被一個和自己無關緊要的人影響情緒。
再冷漠不過的對話,和他們之間的關系如此格格不入,瞬間,會客廳里的溫度驟然下降,寂靜的空間里,甚至能聽到兩個人清淺的呼吸聲。
“這就是你見到我,該說的第一句話嗎?”
是質問,這樣的語氣,和云慕遲僅存那點記憶中的一模一樣。當記憶中的模糊人影和眼前的人重合時,云慕遲已經能確定,此時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誰。
這個男人,就是他這輩子,永遠都不想見到的人。
想起剛才秘書來向自己匯報時,他的自稱,云慕遲冷淡地笑了起來,轉身坐在了身后的沙發上。
桌上的茶還冒著熱氣,云慕遲打開了蓋子,瞬間能夠嗅到淡淡的茶香味。他沒有再看那個男人一眼,冷漠的樣子,仿佛在他面前的,就是一個徹底的陌生人。
“這位先生,云某不記得,和你見過?先生是否記錯了。”
云慕遲輕描淡寫地說著,周圍的氣氛,也逐漸變得詭異起來。
那個男人看著云慕遲坐在沙發上傲慢的樣子,還從來沒有人敢不把他放在眼里的。他,算是第一個。
想來自己這些年知道的消息,他現在的確有了傲慢的資格,可這不代表著,他可以在自己面前傲慢。
“你似乎已經忘了自己的身份,還需要我來提醒你?這些年,鄧琴就是這么教你的嗎?看來,我該好好去問問她了。”
男人也是同樣的冷漠,在云慕遲的對面坐了下來,看了他一眼。
這張臉,曾經存在自己的記憶中,不得不說,和他年輕時候很像,尤其是身上散發出的氣場,還有那凜冽的目光。只不過,他可不希望,這樣的目光會用在他的身上。
自己,可不像其他人。
“問她?你有什么資格問她。”
聽他這么說,云慕遲的臉色陰沉了下來,雙手緊握成拳,若不是看在母親的面子,此時此刻,他便不會如此安靜坐在這和這個男人浪費唇舌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