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坐在沙發上的,不是劉玉婷又是誰。
本來大家大好的心情,就這樣,被這一幕瞬間破壞了。收住了臉上的笑容,姑蘇羽嘉站在陳浩的身邊,不想去看自己的母親,這個架勢,不用說也知道,是要找麻煩了。
“春梅,你還不說實話!”劉玉婷提高嗓子吼了一聲,其中一個女傭嚇得跪在了地上。
“太太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,不關我的事,我是被冤枉的,我真的不知道??!”子純瞥了一眼,跪在地上求饒的女傭,正是一開始,姑蘇玉峰安排來照顧她的人,只是子純不習慣這些,便讓她去做其他的工作了。
她看了看劉玉婷,大概明白了什么。
這……是在做給自己看的嗎?
“不知道怎么回事?現在證據確鑿,你還想狡辯什么。你不知道,難不成,我的項鏈長了腿,會自己跑到你的枕頭底下去嗎?你還不老實交代?!?/p>
這一幕,像極了子純偶爾瞥見的那些狗血連續劇里的情節。
這個女人剛回來,自然是要做點什么事,當大家重視她,不然,她就沒什么存在感了。
“太太,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項鏈會在我的枕頭底下。傭人的房間,其他人也是可以進去的,我真的是被冤枉的,我哪里敢做這樣的事情。”
“春梅,你還想狡辯。我知道,你家里窮,現在又急需要錢,可你也不用偷???難道,姑蘇家什么時候虧待過你們不成,你就算再看不順眼我,好歹我也是這個家里的女主人,現在人贓并獲,你還有什么可說的。”
“少爺,小姐,真的不是我拿的。你們要幫我做主??!我李春梅雖然家里窮,可我還知道什么是是非,什么該做,什么不該做,我怎么可能去偷東西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?就算你自己不偷,指不定,是被什么人給指使的,誰不知道,這條項鏈,是當初我好玉峰結婚的時候他送給我的?,F在玉峰人還沒清醒,這個家里,連下人都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了。”
劉玉婷說著,已經看向了白子純。
“白子純,我記得,這可是玉峰給你的人。你不應該說點什么嗎?”
子純心里一聲冷笑,劉玉婷這是想拿這件事殺雞儆猴吧!
昨天晚上沒讓她討到好處,這會就想著找自己的麻煩了。
“這也和我有關?”子純很是無辜,如果這樣也能和自己扯上關系的話,就算她再有十張嘴都說不過來,只要她想隨時都可以陷害自己。
“你覺得我會那么無聊,讓家里的傭人去偷你這一條項鏈嗎?我自己隨便拿出一條,都比這個好了?!?/p>
子純說的不過是實話,云慕遲從來不給她買不好的,很多時候,連她自己都不知道,梳妝臺上就能看見突然出現的驚喜,而這些在他眼里,都只是小禮物而已。
能用錢買到的,對云慕遲來說,那都不算太貴重的東西。
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對,這項鏈的確不是很貴重,可它是玉峰送給我的結婚禮物。你那么恨我,自然知道我最珍惜的,就是這條項鏈,你讓人偷走它,不就是想讓我傷心難過嗎?不過你沒想到,我會發現而已。就算你再不喜歡我,也不用做這樣的事情吧!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