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逸陽還有些好奇地問了問林怡:“林秘書,你確定,這兩個人坐了一下午,沒有打起來嗎?”
“沒有……吧!”反正,她是沒看到這兩個人打起來。難道,他們還會打起來嗎?
“林怡,你先下去忙吧!”
云慕遲看見了孫逸陽好奇的表情,便讓秘書先下去。
這個時間點(diǎn),市長大人還親自過來,肯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。云慕遲眼睛微瞇,難道是之前拜托他查的事情嗎?
“嘖嘖嘖!我總覺得,辦公室里,gay里gay氣的。”孫逸陽一說,兩個人同時朝他動手,如此行動一致,孫逸陽只好投降。
“行了,開玩笑的。我正好趁著下班時間過來,給你送消息的。”
孫逸陽說著,表情變得嚴(yán)肅了起來,卻沒有直接說消息的內(nèi)容,考慮到了李卿宇在這,他不確定,這件事要不要讓李卿宇知道。
“不礙事,直說吧!”
“之前,墨去調(diào)查到,給我的賬戶信息,已經(jīng)查到了。對方似乎害怕別人知道,每次都轉(zhuǎn)賬了好幾次,不希望別人發(fā)現(xiàn)他的身份。你猜,這個賬戶注冊的信息,是誰的?”
云慕遲看了看孫逸陽,一時間還真猜不出來,究竟是誰。
孫逸陽笑了笑:“張文良。也就是,姑蘇家,和劉玉婷混在一起的那個,張管家。”
云慕遲的臉上,也滿是震驚。不由得覺得奇怪起來,那個張管家,為什么要每個月都給陸醫(yī)生的妻兒匯錢,還要隱藏自己的身份,這不是很奇怪嗎?
當(dāng)孫逸陽知道這個消息之后,自己也似乎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張文良,當(dāng)年害死吳靜的醫(yī)生,還有劉玉婷,他們之間,暗藏著怎樣的關(guān)系。
一時間,云慕遲也想不明白了。
“會不會是,我們之前有什么遺漏的地方。關(guān)于張文良的過去,或者是,那個姓陸的醫(yī)生。”
“我也是這個想的,那個醫(yī)生姓陸,叫陸斌。我在想,會不會時間太久,所以有些信息就被遺漏了。我已經(jīng)讓人再去把這陸斌所有的資料全部調(diào)出來了,晚些我給你發(fā)郵箱里。”
孫逸陽越幫忙,越覺得這件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。
如果那個時候,吳靜的死都是劉玉婷一個人的計劃,他只能說,這個女人的確有些可怕了。居然能夠想到這樣的辦法,還有那份毅力,也不是常人能夠維持的。
“似乎,劉玉婷離開姑蘇家之后,也在讓人找這個張管家的下落。人不可能就這么憑空失蹤了,我想,不管結(jié)果如何,我看還是要先一步,把這個張管家找到才行。劉玉婷這個時候還要去找他,這個人的身上,肯定有什么東西,是她需要的。”
“這樣吧!我們分頭行動。這件事,我會告訴阿宸和楓一起。這么多人一起,總能找到他的下落的。”
云慕遲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本來,這些事情,他們可以完全不用再管了,姑蘇家的財產(chǎn)或者什么的,純純根本沒有正眼看過。她之前這么做,只是為了讓劉玉婷為自己當(dāng)年的行為付出代價。
可云慕遲不得不為她的安全考慮,劉玉婷走到這一步,心思有多深,連他都沒能小看這個女人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