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牌都沒有,怎么可能是云少身邊的白助理。她會親自下來買這種東西喝?”子純看了看自己手里提著的奶蓋,這種東西?難道自己就不能喝了嗎?
“我的確,就是白子純。”
“就你這樣,還能嫁給云少,少騙人了。云家啊!什么地方,白子純怎么可能來買這種幾塊錢的東西喝。你要是白子純,那你說說,以前家境不好,之后嫁給了云少,才這樣的嗎?你媽還出軌被趕出來了,你是不是真的是被你父親給拋棄在醫(yī)院里的?”
旁邊那幾個人想要阻止她問這些,可是這個女人似乎并不在乎這些,好奇心已經占據了她的理智,想要知道關于新聞上說的一切。
“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”
“你不是說你是白子純嗎?最近那么火的新聞,怎么可能不知道。那不明擺著說的是你嗎?大家都這么說,你不是很隨和嗎?回答個問題,又不會怎么樣?你到底是不是你媽和別的野男人生的,嗯?”
“所以,你們,都想知道真相?”子純勾起唇角笑了笑,一眼掃過站在自己面前這幾個人。這個夏寧,大概只是說出了大多數人心里的疑問吧!
“白助理,不是,不是這樣的。那個報導上都沒有說是你,我們不會相信的,不會相信的。”
“你們剛剛不是還很好奇,一個勁的在那說,這樣的女人沒有資格和云少在一起嗎?這會怎么又不敢說話了。”子純冷眼看著眼前這幾個女人,不管是什么都敢說,還是在背后說她的不是,這些人都虛偽。
“是誰告訴你們,新聞里說的,就是我。”
“外面都這么傳啊!據說是有內幕人知道,說的就是你。”夏寧說完,才發(fā)現,站在她面前的就是正主,自己竟然什么都不管,就這樣說出來了。
“我就是白子純,我的確家境不好,可這是我的人生,和你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。我的人生,不需要別人來評點什么,你們什么都不知道,有什么資格來說我。”
“你又有什么資格,覺得你自己配得上云少這樣的身份,你根本沒有資格嫁給他,成為他的女人。”
“呵!”子純掃了一眼這個叫夏寧的女人:“我沒有資格,你告訴我,什么叫做有資格,非要門當戶對是嗎?對我而言,我愛他,他也愛我,我就有資格和他在一起。你有身份,可你會什么,嗯?除了會八卦這些東西,你還會別的?你又有什么資格去指責別人的人生?”
子純說著,一步步往前逼近,她真是受夠了這些八卦的女人。
她都和阿遲結婚這么久了,到現在還有人在拿這件事來說,有什么好說的。她就是嫁到云家了,就算她嫁入豪門,也和這些八婆沒有半點關系。
“你……你這樣,就不怕我說出去,你作為云家少奶奶,半點形象都沒有。你在云少面前,肯定都是裝的。”
“裝?”子純覺得好笑,她需要裝什么,阿遲在不在自己都是這個樣子,她有不是軟弱可欺的人,為什么要裝。
“我需要裝什么?對我愛的人,我當然會溫柔,可對于你們這樣的,我完全不會客氣。”子純說著,直接將自己手里的兩杯奶蓋從她的頭頂倒了下去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