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了,事情再沒有查清楚之前,誰都不能說,是純純把人推下樓的。”
“呵!”秦麗冷笑了醫(yī)生:“事實不是明擺著嗎?白子純和云溪在一塊,當(dāng)時就只有她們兩個人,不是她,難道是我女兒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兒子,嫁禍給她?她為什么要這樣做,不管自己的生死,就是為了陷害她,我家云溪就算再蠢,也不會拿自己兒子的命不當(dāng)回事。”
秦麗見云慕遲還護(hù)著白子純,說話的聲音越大了起來。她就不信,這種情況,云慕遲就對白子純沒有半點懷疑,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,云家的媳婦這么惡毒,她倒要看看,白子純還怎么繼續(xù)在云家待下去。
自己的女兒費這么大的勁,還受了這么大的罪,她這個當(dāng)媽媽的,當(dāng)然要盡量幫著自己的女兒,白子純要是因為這件事,被逐出云家,那最好不過。
“好了,媽,這里是醫(yī)院,您安靜一會行不行?”席澤已經(jīng)夠煩了,聽著爭論的聲音,心里更亂,他現(xiàn)在只希望云溪能夠平安。
“你是不是還向著這個女人,自己老婆都進(jìn)手術(shù)室里了,兒子也沒了,你竟然還幫著那個女人說我,我可是你丈母娘,我為我自己的女兒討回公道,難道有錯?云溪命苦,老公不疼她,就只有我這個當(dāng)媽的,幫她說話了。”
“媽,你現(xiàn)在計較這些,事情就能沒發(fā)生一樣嗎?現(xiàn)在最要緊的是云溪的安全,其他的事,等云溪脫離生命危險再說好嗎?
被席澤這么一說,秦麗還想反駁,被自己丈夫瞪了一眼,這才不敢再說什么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足足過了快三個小時,人才從手術(shù)室里推出來。
“病人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沒有生命危險了,等麻藥過去就會醒。不過,病人不能再受刺激,孩子的事情,你們家屬好好安慰一下。你們都還年輕,孩子還會有的。”
席澤點了點頭,跟著一起去了病房。聽到白云溪沒事了,子純這才松了口氣,想著白云溪從樓梯上滾下去的樣子,子純自己還一陣后怕。
“既然人已經(jīng)沒事了,我們先回去,你該休息了。”子純點了點頭,正打算離開,突然之間,一個云慕遲在她眼里就變成了兩個,隨之,一個都看不見了。
眼前一黑,暈了過去。
“純純!”云慕遲大喊了一聲,將人接住:“醫(yī)生,快來!”
……
白子純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,一片迷茫的濃霧里,她依稀看見自己眼前一個影子一閃而過,她游戲好奇,走了過去。
突然,白云溪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,出現(xiàn)在她面前,惡狠狠地瞪著她。
“白子純,你還我的孩子,還我的孩子。是你,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,我要你給我的孩子償命,我要你去給我的孩子陪葬,去死吧!去下地獄吧!”
“放開我,白云溪。不是這樣的,不是我,我沒有害死你的孩子,你放開我,不是我,不是……”
云慕遲寸步不離守在床邊,就怕她有點什么問題,依稀間聽到她在說夢話,滿頭大汗,更加擔(dān)心起來。白云溪流產(chǎn)這件事,肯定沒有這么簡單。
可是,這個女人為什么要犧牲自己的孩子,來嫁禍到純純的身上,這不是很奇怪嗎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