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純可不是什么軟柿子,可以任人揉捏。自己和她毫無冤仇,她自己要來招惹她,那就怪不得她了。
“你……是誰告訴你的,你……你以為,每個人都和你一樣,只會用些狐媚功夫去勾引那些男人嗎?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,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,每天就知道想一些骯臟的事情,是他們配不上我。”
李蕓說著說著,越來越激動,子純隱約感覺到有點不對勁。這李蕓,怎么突然間就情緒這么激動了,而且看樣子,有些奇怪,怎么看都不太正常。
李蕓的力氣很大,子純用力也掙脫不開她的鉗制,就在這個時候,她突然拽著白子純,一把將人用力推開。子純今天穿著一雙高跟鞋,自然沒有平時那么穩(wěn),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她這么大力一推,整個人往旁邊摔了過去。
大家都站在旁邊看好戲,沒有一個人會站出來說點公道話,這就是這個世界,永遠都不缺看戲的人,可她白子純的戲,不是那么容易看的。
一只手從身旁伸出來,一把將她拉住,差一點,子純就和餐車撞上,未曾靠近,她已經(jīng)感覺到了濃湯傳來的溫度。
身后傳來一聲悶哼,子純回頭一看,便看見蘇娜捂著自己的手腕,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沒事,好像是扭到了。”蘇娜為了拉住她,沒顧上自己的手。害她受傷,子純有些內(nèi)疚,這件事是因她而起,如果不和自己呆在一起,她一點事都沒有。
子純突然轉(zhuǎn)身,怒視著一臉得意的李蕓。這個女人,很好,成功的惹怒了她。那么,這件事就沒有這么容易結(jié)束了。
她的目光順著李蕓,看向坐在她身后,慢條斯理吃著午餐的白云溪。
如果說,這件事和白云溪半點關(guān)系都沒有,打死她都不相信。既然她這么陰魂不散,那就怪不得她了。
“把你剛剛說的話,再說一遍試試。”陰沉的語氣,讓人情不自禁毛骨悚然了起來,白云溪手里的筷子一頓,她竟然覺得,此時白子純說話的樣子,有了些云慕遲的影子。
她肯定是出現(xiàn)了錯覺,可她又想起昨天席澤說的,白子純不能在公司出事,不是榮升怕RV,而是現(xiàn)在,榮升還不能和RV出現(xiàn)正面沖突。
要是白子純出了什么事情,她絕對相信,云慕遲會沖冠一怒為紅顏。可白云溪又控制不住自己嫉妒的心,她就暫且看看再說好了。
子純一步步朝李蕓逼近,陰沉的目光,讓剛剛沉浸在怒火中的李蕓突然清醒了過來,渾身一顫。一個小小的實習(xí)生,身上怎么會有這樣的氣勢,肯定是她出現(xiàn)了幻覺。
“說就說,你以為,我會怕你不成。你不就是靠著這張臉蛋去勾引了云少才有今天的位置嗎?我告訴你白子純,我今天還就是要給你點顏色瞧瞧。”
走到這一步,李蕓要是認慫,她今后在公司就沒法做人了,她不想成為整個公司的笑柄,那個時候,顏面盡是的她還怎么在公司呆下去。
一個黃毛丫頭而已,她就先發(fā)制人。
也不知道怎么了,她的手鬼使神差揚了起來,眾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,難道說,李蕓要在餐廳公然動手,對方還是白子純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