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溪自己都不敢吭聲,趙倩偏偏還拖著白云溪的腿不放手,云溪眉頭一皺,狠心將趙倩的手甩開,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精神恍惚的女人。
這兩個女人做了那么多蠢事,跟在她身邊,就沒辦成過一件讓她如意的事情,不要也罷。她現在馬上就要和席澤舉行婚禮了,這個時候,她千萬不能出現任何問題。
所以……怪不得她了。
白云溪冷笑了一聲:“我之前就說過,不要給我惹事,是你們自己要在會場上胡來,不聽我的勸告,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,我也無能為力,你們兩個,好自為之吧!”
“白云溪,你夠狠,關鍵時候就六親不認是嗎?你忘了,過去我們兩個幫你做了多少事。”
她剛來的時候,整個部門都看她不順眼,是她們兩個幫她,才有了她白云溪的今天,現在她們出事,這個女人就翻臉不認人了是嗎?
“你們幫我做了什么?給你們那些好處,你的包和衣服,高級美容院的卡,不夠?識相一點,什么該說,什么不該說,自己心里掂量清楚。”
白云溪轉身,蹲了下來,捏著趙倩的臉拍了拍,不以為意的笑笑,站了起來,轉身朝席澤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。
白云溪離開時說的那些話還回蕩在趙倩和王莉莉的腦子里,這樣的白云溪,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這個畫面不由得讓她們想起了最開始,她們把辦公室的那個組長拉下來時,白云溪帶著勝利的微笑,踐踏著那個女人的尊嚴,輕蔑的告訴她,不要招惹她,后果不是一般人能夠承擔得起的。
后來,好像那個女人因為被榮升封殺,家都散了,顛沛流離,在Y市再也呆不下去,帶著孩子離開了這個城市,不知去向。
想到她們可能也會是那樣的下場,王莉莉眼珠子一翻,竟然當場暈了過去。整個會場亂成一團,有人慌慌張張拿出電話叫救護車過來。
趙倩狼狽的從地上站了起來,拖著這具身體,悄悄退出了會場。她知道,自己完了,可她不能就這么輕易被打倒。
她老家在農村,沒人知道,現在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她在這里混的很好,家里人也因為她,在村子里很受尊重,她不能讓這一切都幻滅,不管怎樣,她都要在這個城市,生存下去。
安娜冷漠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sindy,什么也沒說,在保鏢的簇擁下往外走去。sindy以為自己還能繼續這份工作,趕緊跟了上去,走到門口的時候,保姆車的門砰的一聲被關上,揚長而去,留下滿地灰塵。
這一切,子純在車上都看得一清二楚。轉過臉時,她并不知道云慕遲就在自己身后,溫熱的唇落在子純的臉上,她臉上一片緋紅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
她還以為,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,畢竟那些人應該都得到了自己該有的懲罰。對于惡的人,她從來都不會泛濫自己的同情心。可憐之人,必有可恨之處,這句話總是沒錯的。
“傻妞,萬一我不在,你怎么辦?”
云慕遲只是一句隨意的話,卻讓白子純莫名的心慌了起來,她從來都沒有想過,云慕遲有一天會不在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