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鏡里似笑非笑地瞥了韓鶴騫一眼。
沈筠溪被他們夸得不好意思,趕緊轉移話題。
“韓鶴騫,要不要去醫院看一看,你嘴巴上的傷口挺深的。”
不過他的手總算沒事,想到這里,沈筠溪松了口氣。
韓鶴騫想到傷口的由來,俊臉染紅:“去什么醫院,不去,小爺血多,不怕。”
沈筠溪:“……”
這是血多的關系嗎?
話說回來,韓鶴騫秋后算賬。
“沈筠溪,我警告你,下次不能再像今天這樣了,七九記仇心強,我們男人之間的事,不用你管。”
明明關心人的話,非要帶上警告詞。
沈筠溪有些明白為什么她以前一直沒發現韓鶴騫喜歡她了。
他特意拿開捂嘴的紙巾威脅,因為磕得狠了,嘴唇發腫,顯得很厚實,有那么點滑稽。
沈筠溪沒忍住,噗嗤笑出聲,怕韓鶴騫尷尬,她及時伸手捂嘴: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沈筠溪生得漂亮,白嫩的小臉上雙眸含星,璀璨生輝。
她捂嘴笑得嬌俏,漂亮得過分。
韓鶴騫悄然紅了耳根,氣勢弱了不少:“笑,笑什么,有什么好笑的?”
沈筠溪只顧著捂嘴笑,舒明湊到韓鶴騫耳邊提醒:“鶴騫,你現在的嘴,像香腸嘴。”
一句話,讓酷愛面子的韓鶴騫猛地把頭扭向窗外,還順便捂上嘴。
風吹拂他的碎發,露出輪廓分明的俊臉。
沈筠溪笑眼彎彎,眼里皆是他。
車上的舒明和楊恒感覺吃了幾噸狗糧。
唯有開車的宮廷稍微好些,沒受到狗糧的突襲。
回到家后,韓鶴騫捂著嘴進房間。
臨進門之前,他停下腳步,扭頭看向隔壁準備進房間的沈筠溪:“那個……”
“嗯?”
沈筠溪扭頭看他,明亮雙眸蓄滿星光,亮得不可思議。
韓鶴騫有些別扭:“你怎么那么擔心我受不受傷?”
他想起她要代替他比賽時說的那句話。
沈筠溪了然:“你猜。”
猜?
猜什么猜,小孩子玩過家家嗎?
韓鶴騫正要追問,沈筠溪輕柔的聲音落入他耳畔:“韓阿姨讓我好好看著你。”
說完,沈筠溪開門,進去,關門,不帶一絲猶豫。
韓鶴騫懵逼臉。
就這?
就因為他媽,他蕩漾了幾個小時?
他胸口積郁,重重吐出一口濁氣,吹起額前碎發,發出不由衷的笑:“哈,小爺就知道是這樣,哼,意料之中,呵……高冷個什么勁兒,小爺才沒有動心,這輩子都不會!”
他罵罵咧咧地進了房間,并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