蠱蟲是用人血圈養的,數量有限。而毒蟲召之即來,前撲后繼,無止無休。僵持之下,蠱蟲逐漸處于下風,慢慢被毒蟲蠶食殆盡。就像它的主人花影,也正在被一步步的蠶食。顧初暖臉色漲紅,憋得都快成青紫色了。花影的力量太強大,若不吸收,憑她的肉體凡胎,根本無法盛載。她極力忍受一波波強大的力量,嘲諷道,"你還有什么王牌,一并使出來吧。""我需要王牌嗎?雖然我掙脫不開你的吞功大法,可你也不會吸收我的武功,很快你便會爆體而亡。""嘖嘖嘖,真不知道你是愚蠢還是目空一切,這么好的機會你都不好好把握住。"夜景寒虛弱道,"阿暖,把她的功力轉到我身上吧。"魔主本來只是身上疼,而今低頭一看,被花影劃傷的地方正在冒著黑氣。有......有毒......花影的刀有毒。他也想開口讓顧初暖把功力轉到他身上。全身驟然麻痹,別說說不了話,就是眨一下眼珠子都異常困難了。溫少宜也不忍她爆休而亡,只可惜他亦是自身難保,根本無力讓他轉移到他身上。顧初暖冷哼一聲,不再強撐,敞開吸收她全部的功力。花影臉色一變。"你不是不屑嗎?這又是做什么?""送上門的肥肉,吃著難道不香嗎?"轟......顧初暖瞬間爆漲到六階初階。花影臉色像吞了屎一樣難看。"轟......"顧初暖六階初階升到六階中階。而她,居然掉到了五階初階。短短一刻間,她的實力居然比她還要高。花影越加拼命的掙扎,可是越掙扎,她的武功消失得越快。"放了我,我告訴你最后一縷魂魄在哪兒。""我連光束之傷的解藥都不要了,你覺得我會要一個小小的魂魄。""啊......賤種,我命令你快住手。""呵,你終于害怕了,可惜......太晚了。""顧初暖,你殺不了我,也吞不了我的武功,哈哈哈......"花影說的是顧初暖而不是沐暖。溫少宜瞬間抬起空洞的眸子望向顧初暖。花影為什么會叫她顧初暖?她......難道真是顧初暖,所以夜景寒才會一改變態,對她寵溺有加?腦子撕裂般的疼痛。過往的一幕幕不斷浮現。沐暖的每一個動作,每一句話都跟她一模一樣。仔細回想,想不將他們當成一個人都困難。夜景寒眼里殺氣凜凜。這個瘋子,她是明知自己已是困獸之斗,所以想拉著阿暖一起陪葬,想挑撥離間她跟溫少宜的情誼。轟......顧初暖爆漲到六階巔峰。她沒想到自己的實力提升得那么快。很快,她眉頭猛地一皺,一口鮮血吐了出來。花影咯咯笑道,"是不是心口很疼,哈哈哈......自從知道你有吞功大法的時候我便開始防著了。防著你有朝一日你會把我的功力全部吞光,所以我早早做了準備,我的內力全是毒,誰吸了,誰便會中毒,這毒的殺力力十分強悍,比鶴頂紅還要強上數百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