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影道,"五階巔峰,你真是個天才。"顧初暖踉踉蹌蹌的站起來,將喉嚨里的鮮血強行咽了下去。"想學嗎?跪下來叫我三聲姑奶奶,或許我可以考慮教你。"花影內力一吸,地上凌凌散散的刀戟紛紛朝著顧初暖刺去。若是普通刀戟,顧初暖一擋一閃間也就避過了。可這些普通的刀戟有七階強者的內力加持,她不得不以劍指天,引蒼穹之力注入劍中,嘩的一聲將軟劍刺出。軟劍一分為二,二為分四,四分為八,最后化為萬劍御擋刀戟。咝......萬劍處于下風,難以抵擋刀戟。花影無琴自彈,在空中隨手輕拔,一道道足以致人死命的恐怖氣流涌向顧初暖。顧初暖臉色一變。她能感覺到這些氣流蘊含毀天滅地的強大殺招。足尖一勾,她勾起一把長槍,氣運長槍,以靈巧迅疾的速度閃避氣流攻擊,閃避不開的則以長槍攔截。"砰......"長槍對上氣流直接變形扭曲。若非有她內力注入,只怕長槍就早廢了。麻......她的手太麻了。僅僅只是攔截一道氣流,顧初暖握著長槍的手便被震得劇烈疼痛,虎口不斷發麻,長槍差點脫手而出。咻......氣流一道接著一道,且一道比一道強。顧初暖被氣流壓著打,打得甚是狼狽,甚至幾次差點死在氣流之下。副族長加入陣營,跟顧初暖一起擊退那些氣流。他們配得合當,堪堪頂住。本來以為就算殺不了花影,起碼也可以攔住她,不讓她再次出手破壞溫少宜的冰封之術。可他們再一次低看花影了。花影似乎貓抓老鼠,逗著他們玩。氣流一波比一波強,咧著嘴笑看他們狼狽對抗。看著魔化百姓到處廝殺撲咬。"噗......"副族長一個躲避不及,被氣流傷到,又一口血吐了出來。"她不是七階初階,她的實力起碼達到了七階中階。"顧初暖忍不住咒罵一聲。靠。七階初階就夠難對付了。她還七階中階。好不容易漲到五階巔峰,在她面前就像雜技團。花影哈哈大笑,"好玩,哈哈,真好玩,你們起來呀,繼續呀。"該死的氣流。透明得宛如空氣,肉眼根本看不出氣流在哪里,只能憑感去閃開,去反擊。"你不是很厲害嗎,待我將你的內力全部吸盡,我且看你如何再一步步修練到巔峰。"花影說著,食指一勾,一道氣流裹挾刀戟風馳電掣般的刺向顧初暖。與此同時顧初暖的身子仿佛被定住一般,根本無法移動。副族長對付氣流尚且吃力,根本騰不出手對付顧初暖。眼看花影的妖魂大法即將用顧初暖身上,吸干她的功力時,溫少宜顧不得被肆意撲咬的眾人,一招冰雪飄落驟然使出。六月開驟然下起大雪。雪花紛飛,宛如精靈翩翩起舞。雪花沒有落在地上,而是化為利刃,呈兩儀陣形射向花影。花雪太快,凝聚的內力也太強,射來的方位更加刁鉆,花影被迫只能就地一閃,避開雪花攻擊。顧初暖才得以解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