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胎記不像后天形成的。一看就從娘胎里帶出來的。夜景寒暴吼一聲,"滾......"窗外,雀鳥驚飛,守門的侍衛身子瑟瑟發抖,感覺一個sharen狂魔在崩潰邊緣,隨時可能殺過來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夜景寒這聲大吼。又或者女帝看到夜景寒左腰上的胎記。她的手松開了。沒有繼續往下掀。反而若有所思的看著怒氣騰騰的夜景寒。夜景寒氣得咬牙切齒,目不轉睛的瞪著女帝。大有一種她再敢碰他一下,便跟玉石俱焚。女帝很快恢復以往的慵懶,語氣不咸不淡的說道。"人很可口,但是脾氣太差了,還需要好好調教一番。放心......朕以后會特殊照顧你的。"女帝在說特殊的時候,不著痕跡的看了夜景寒一眼。甚至破天荒的拉起夜景寒的被褥,遮住他裸露的身子。"伺候好夜公子,若是他自盡了,你們九族也等著被夷滅吧。""是......"女帝離開了,身后依然跟著浩浩蕩蕩的一大群太監宮女們。夜景寒依舊冷著一張臉,身上殺氣未消。顧初暖眉頭微皺,朝著夜景寒的左腰看去。為什么她感覺剛剛女帝看到夜景寒腰間的胎記時,似乎反應有些不大尋常。雖然她很快就恢復,可她陰狠眸子里的驚訝卻實實在在的出現過。女帝難道以前就認識夜景寒了?應該不大可能吧。夜景寒不是從另一個大陸撕裂空間而來的嗎?莫非女帝也是從夜國過來的?顧初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。很快她就否認了。女帝自幼都在冰靈大陸,怎么可能去過夜國。除非......這個女帝不是真正的女帝。而她如果不是真正的女帝,那真正的女帝哪兒去了?冰國的朝臣又何以都沒發現?帶著一堆的疑問,顧初暖不知不覺坐在夜景寒床塌上。直到耳朵聽到夜景寒的暴吼,"你瞎了嗎?往哪坐?"顧初暖嚇得一顫。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坐在他的腰部底下。她臉色一紅,趕緊站了起來。訕訕道,"抱歉,走神了。"夜景寒胸口上下起伏,不知道是不是氣的。被困在冰國皇宮,堂堂王爺被一個女帝調戲已經夠憋屈了。如今還要被一個名不見經轉的女人......氣......太氣了。顧初暖幫他順毛,"又沒壓壞你,礙不了你跟女帝的好事。""你嘴巴欠抽嗎?""他可是女帝,能嫁給她也不錯,至少榮華富貴都有了,多少人求之不得呢。""行行行......我說錯了,不過你有沒有感覺這個女帝有些不正常。"夜景寒依舊氣哄哄的,憤怒的別過頭,不理會顧初暖的話。他也懷疑女帝不正常。他甚至懷疑女帝的真正實力比起他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以前他只是猜測。可剛剛女帝看向他腰間時,散發出一種屬于強者的氣息。這種氣息實力最少達到六階。甚至有可能直逼六階巔峰。"不等晚上了,現在便開始敲骨吧?""現在?那萬一女帝再折過來怎么辦?""你是死的嗎?""我不過一介郎中,哪里對付得了女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