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夜景寒呢?可有下落了?""回主子的話,暫時還沒有夜景寒的下落,夜景寒的手下也都在尋找他。"阿若躊躇了一下繼續道,"聽說女帝在劍閣關押了一個重傷的絕色美男。屬下幾次查探都未能探入,劍閣明里暗里守衛重重,除非女帝有令,否則任何人都無法進入。""不過......沐暖女扮男裝,易容成金大夫的模樣揭了皇榜,曾經進入劍閣,給劍閣里的人醫治,只要抓了沐暖,就能從她口中知道劍閣里的人是不是夜景寒了。主子,可要屬下將沐暖抓來?"溫少宜望著東邊方向搖了搖頭。阿若順著他的視線往東邊看去,那里什么都沒有,也沒見任何武力波動,可主子偏偏一直看著那里。難道......女帝派了高手暗中盯著沐暖?阿若越想越有這個可能。"轟隆隆......""噗......"竹林底下一片狼藉,到底都是被削為數截的竹子與遍地的竹葉。百里誠被顧初暖重傷,身上挨了好幾刀,臉色黑成鍋炭。再看顧初暖,她傷得更重,滿頭墨發汗水與血水交融,若非靠著軟劍,只怕她的身子早已倒下。"小丫頭,我倒是小瞧你了。不管你的嘴巴有多硬,今日我都要撬開你的嘴巴。"鐮刀布下一道光罩,罩住顧初暖。光罩籠罩下,一切生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腐爛。阿若看得都替顧初暖捏一把汗。一旦被光罩罩住,她焉能活命。百里誠使出這一招,想來是憤怒到了極點。也是,他堂堂一個世家長老,打了那么久都無法將區區三階拿下。甚至還被她重傷。傳出去,他面子何存?尤其是他的孫子被女帝所殺,心里憋著一口怒氣無處發泄。顧初暖嗤笑一聲,強忍疼痛,軟劍一揚,不退反進,爆發出強悍的力量,奮力砍向光罩。"砰......"百里誠的布下的強大光罩,竟然被她給破了。他一口血猛地吐出,身體搖搖欲墜。若非他及時閃過,顧初暖的軟劍竟然要在他心口刺出一個窟窿。饒是如此,顧初暖依舊步步緊逼,招招狠辣,不留余地。"好強的力量,好快的身法,這種力量絕不是三階初階的人能夠使得出來的,起碼達到了四階,你故意隱瞞真正實力?不,你只是三階,可是你為什么有那么強的力量。""噗......"顧初暖又一劍狠狠刺過去。這一劍刺中百里誠的右腿,疼得他站立不穩。"噗......"又幾劍過來。百里誠閃躲不及,被他刺傷。好在他堪堪都避開了致命處。"氣死我也,今天不殺了你,難解我心頭之恨。"百里誠凝聚所有內力,身子暴漲數倍。顧初暖站在他對立面,僅僅只到他的大腿處。此時的百里誠就像一個巨人,只要他抬抬腳就可以把顧初暖踩死。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比之前更是暴漲無數倍。阿若離他很遠,可他依然被壓得忍不住心驚膽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