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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做嫁衣? (第1頁)

清平走后,知秋忍不住道?!罢媸强床怀鰜?,郡主平日舉止那般恬淡,本以為她是個(gè)與世無爭的人,沒想到原來也會介意二小姐搶了她的彩頭……”阮酥抿了口茶,茶水的清苦在舌尖漫開,她的眼眸冷光清轉(zhuǎn)?!芭c世無爭?真正與世無爭的人,會去與太子琴簫合奏?只是不到時(shí)候罷了,這次,她恐怕也沉不住氣了?!薄澳俏覀儭比钏忠惶郑浦沽酥锝酉聛淼脑??!拔覀兪裁匆膊槐刈觯o觀其變即可,我相信,再過幾日,清平會讓我看一場好戲的?!睕]錯,她已經(jīng)提點(diǎn)了清平,以她表面柔弱,實(shí)則睚眥必報(bào)的個(gè)性,必然不會讓阮絮如此逍遙,至于她會去找祁澈還是白蕊,都無所謂,反正一丘之貉,沒有這件事,他們都終將走到一起。當(dāng)下,她要先借祁清平之手對付了阮絮,再慢慢撕開她偽善的面孔。住進(jìn)無為寺的第三日,阮、白兩家的小姐都收到了來自太子祁念的一份賞賜。前來送賞的袁公公走之前,別有深意地道?!白蛉仗釉了轮型尜p,無意間聽到各位小姐操琴,感念于小姐們琴藝卓絕,故賜下幾樣樂器,還望小姐們繼續(xù)勤加練習(xí)。”那一份份寫著名字的精美禮盒都放在案上,阮酥和清平都是四尺來長一尺多寬,而阮絮的,卻與她們不同,只有一尺長幾寸寬??闯鰠^(qū)別,人人心中都已猜到幾分,偏偏阮絮是個(gè)沉不住的性子,急急忙忙開了盒子,果見盒中靜靜躺著一只上品的碧玉簫,霎時(shí)心花怒放,拿起玉簫轉(zhuǎn)身就開始邀功?!袄戏蛉?、父親、母親快看,太子送我的碧玉簫,乃是出自妙音閣的珍品,可見格外用心呢!”萬氏見女兒得到了太子注意,面上不由也露出喜色,向著梁太君和阮風(fēng)亭道。“無為寺倒沒有白來,看來這次太子已對絮兒留了心,加之繡像的事,太后又歡喜得不得了,咱們家絮兒的風(fēng)頭,當(dāng)下白蕊自是趕不上的了,女兒爭氣,老爺在朝中也是面上有光了!”萬氏的話,正好說到阮風(fēng)亭心坎里去了,他心情大好,看阮絮也越發(fā)憐愛?!拔业呐畠海匀灰劝渍沟膹?qiáng)得多?!绷禾m然歡喜,但阮絮這些殊榮是怎么得來的,她心中敞亮,可惜這阮絮不知低調(diào),當(dāng)著阮酥和清平還這樣張狂,她咳嗽一聲。“你們也莫太過樂觀了,這些都是小事,絮兒最終能否得到貴人青睞,還看今后怎樣經(jīng)營?!彼@樣說,一是敲打阮絮不要過分得意,二來也是變相告訴清平和阮酥,她們的付出,對整個(gè)大局的影響并不算什么,阮絮要上位,關(guān)鍵還是要靠阮家。阮酥怎么會不懂梁太君的意思,更讓她作嘔的是,阮氏夫妻明知不論繡像還是琴簫和鳴,阮絮都是冒名頂替,竟然還大張旗鼓地說阮絮爭氣,真是恬不知恥。她心里雖做如是想,面上卻依舊抱持著真誠的微笑,仿佛阮絮得此殊榮,她也跟著沾光一般。一旁的清平卻笑不出來,那柄玉簫,以及太子的矚目,本該都是她的才對,可她眼下寄人籬下,卻不得不眼睜睜看著阮絮李代桃僵,她豈有不恨的?她努力克制著不顯露出來,但袖中的手卻已死握成拳,瞥過微微含笑的阮酥,她心中更氣恨了,為什么同是被阮家利用的踏腳石,她卻好似甘之如飴,毫不在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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