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州縣衙之中。劉志林已經跑回來,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了孟常。孟常昨夜吐了一回血,頭昏腦脹。本來吃了點藥之后,已經稍微恢復了過來。可是剛剛聽到劉志林的話,又一次暈倒了過去。等了好久才醒轉過來。劉志林一直在旁邊,大氣都不敢出。“你是怎么回事?你就沒有辦法治理得了郭志明了嗎?這個小子是犯了什么瘋?”孟常氣的直接把自己珍藏多年的茶壺都給摔了。等看到茶壺已經碎了的一地,更加的生氣。孟常對著劉志林連踢了幾腳。劉志林也不敢吭一聲。“孟兄,實在不關我的事,我該說的也已經說了,沒想到那個王福軍現在居然如此的囂張,直接就把我拉了出去。”現在想起王福軍當時敢對自己動手,劉志林氣得渾身顫抖。如今木已成舟,郭志明已經讓所有的秀才全部取消了他們罷考的念頭。孟常如今想要去組織,已經無法組織的起來了。“那一些秀才很多都如同茅坑之中的石頭,又臭又硬,我們根本就說不通,如果郭志明不干,我們根本就組織不起來。”孟常坐在椅子上氣喘吁吁。如果郭志明這一件事情不干了的話,他們根本就無法把辦一些秀才全部都組織起來。畢竟那一些人大部分只聽郭志明的話。劉志林和孟常兩個人在他們那里沒有任何權威。“孟兄,這要怎么辦?要不我們派人直接把郭志明給抓過來?”劉志林剛剛說出這一句話,又被孟常踢了一腳。這樣的主意沒有任何的用處。“你以為他郭志明能夠想到這些?他今天說的話,背后一定有人,這還用想,一定是元真在背后搞的鬼,郭志明這蠢貨哪里做的出這樣的事。”孟常不相信郭志明能夠有這樣的覺悟,這一切事情定然是元真在背后搗鬼。特別想到這兩天元真把他氣的吐了兩次血,心中更加生氣。“那這要如何是好?”劉志林不知所措,只能夠眼巴巴的看著孟常在房間之中走過來走過去。“還能怎么辦?元真這一個人不能夠留著,他已經壞了我們的大事,必須讓他付出代價。”孟常一拳捶到桌子上。桌子上面的茶杯發出玲玲的聲音。孟常的眼睛之中充滿了怒火。在涼州他們就是地頭蛇,從來只有他們欺負別人,沒有別人欺負他們,但是這兩天以來,孟常連續吐了兩次血,全部都是因為元真。孟常并沒有把這一個決定告訴他的父親。“孟兄,你是說雇兇sharen?”劉志林的眼睛亮了起來。這種事情他們以前也是有干過的。一旦做這種事情,都是劉志林出面,孟常在背后出錢。在涼州附近有些職業殺手,這么多年以來也沒有失過手。“不錯,我正有此意。”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