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得鳳見元真不能幫他,也直接露出本來面目道:“怎么,在京城住慣了大房子,就看不上我們府上的小房子了?”
她今天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的氣,不能噴慕如雪,就只能拿元真撒氣。
元真直接道:“舅媽,府上這么多空房間,為什么讓我們住這么逼仄的門房?我一個男人倒是沒什么,但表妹是女孩子,總不能讓她住這么濕冷的地方吧?”
他剛才摸了一下墻壁,冷的能結出霜來,被子也都是潮透的。
“冷就自己生個炭盆!當自己是多大的人物?來我們這住還嫌東嫌西的!”秦得鳳不耐煩的從一堆雜物中翻出個炭盆,甩到元真面前。
砰!
又激起厚厚一層灰。
慕如雪被嗆得直咳,元真擺手替她擋著鼻子道:“表妹,我看這地方也住不了人,咱們出去住。
”
說著,元真直接拉著慕如雪出門,秦得鳳見此冷笑一聲。
這可不是我趕走你們的,是你們自己要走的。
“元真,你別鬧了,這大晚上的,咱們不在魏府住,還能去哪兒?”慕如雪有些無奈的撞撞元真的肩膀:“難道咱們兩個住馬車里?”
“誰說的?我表妹金尊玉貴怎么能住馬車里呢!”
元真擺擺手,“要不咱們在卞州賣個宅子怎么樣?”
慕如雪:“咳咳......”
她一口老血差點沒有噴出來,她好笑的錘了元真一下:“你不要開玩笑了好嗎?大晚上的上哪兒去賣宅子啊。
”
慕如雪以為元真是在開玩笑,其實元真很認真。
反正還要在卞州住好幾日,買個宅子也不虧。
至少不寄人籬下,看人眼色。
秦得鳳雖然沒有直接趕他們走,但讓他們住那種四面是霜的房間,和直接讓他們滾沒有區別吧。
“咱們在卞州也待不了幾天,就算這的宅子再便宜,也是一筆花銷啊。
”慕如雪雖出身世家,卻節省慣了。
“好吧,那我先讓朋友幫咱們找個住處。
”元真派大山去找禿瓢張。
他們這一行至少要在卞州住個四五天,怎么也要找個能睡的地方。
大山消失在夜色之中,很快就有一輛豪華馬車停在魏府門口。
禿瓢張的心腹彬彬有禮道:“小公爺,請問您是要找住的地方吧?”
元真點頭,拉著慕如雪上了馬車。
“他......也是你的朋友?”慕如雪看這陌生的小廝,不免好奇,元真怎么在卞州有這么多朋友?
這小廝聽后當即道:“慕小姐抬舉了,小人不過是給小公爺引路的小廝,怎么有資格當小公爺的朋友?”
小公爺可是他們老板特意交代,要好好照顧的恩人,自己怎么有資格當他的朋友?
元真笑了笑,沒有回答。
而慕如雪更加好奇,元真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本事。
在第一次來的地界,就能發展自己的關系網,這是多么可怕的能力啊。
慕如雪下意識看向元真,終于看的元真有些發毛。
“表妹,你這是怎么了?有什么不對嗎?”元真被她看的有些心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