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兩拳!
大山和玲瓏幾乎沒什么停頓,伸手就直接將這二人打倒。
這下坐在貴妃椅上的魏家古董商行魏虎,也是面色一凜。
他這兩個心腹的功夫不賴,竟然這么容易就被這兩個奴仆打倒了?
看來來者不善啊。
魏虎的眼中泛著寒意。
而一旁的葉巡見到元真卻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快速向這邊沖來:“元哥,你終于來了!我要被他們打死了!”
什么?
元哥?
大靖朝可就只有一個姓元的家族,那就是國公府。
難道眼前這個小少爺是元真?
這下在場眾人的下巴真的掉了一地。
這兩人真認識啊?
而葉巡見被他元哥打倒的兩人,嚇的差點又暈過去。
他第一個注意到的,不是元真能打,而是他哥竟然在魏虎的地界動手,誰不知道這是個混不吝,他哥不會被訛詐吧?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元真開口問道。
“我來這里就是想逛逛,可誰知道剛進門,沒多久,他們就說我偷了錢家少爺的古董,可這瓷瓶明明就是你借給我的啊。
”
元真抬眼向桌上望去,果然是他的那只斗采團龍瓶。
他搖搖頭,看著葉巡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面孔,心中嘆道,這小孩是什么運氣,才從監獄里出來,就又被打成這樣。
一眾人聽了葉巡這話,更是不信。
“葉巡,你看我們像傻子嗎?這樣的謊,你也能撒的出來?”
“是啊,誰不知道元家是武將世家,他們能拿出這種古董?”
“就是,他家的銀子全部被用來交稅了!”
“元真,你不會真好意思說這東西是你的吧?”
錢家大少錢德旺,不屑的掃了元真一眼。
他家是朝廷新貴,深受陛下寵愛,如今他爺爺官居一品,風光無限,所以即便是面對元真,他也是渾然不懼。
只是讓這小子走了狗屎運,出使玄月國,白套了個功勞,想到這里,錢德旺看向元真的眼神中,更帶有幾分咬牙切齒。
“你就是元家小公爺啊?”魏虎雖然稱元真一句小公爺,但他并面上卻并未有多么恭敬,反而平靜道:“你兄弟手腳不干凈,偷了我們魏家古董商行貴賓的瓷瓶,這事你預備怎么辦?”
“他不光偷了我的古董,還妄想給它帶走。
”錢德旺那欠揍的聲音響起,直接指著瓷瓶,說道:“這可是我祖父送給我的禮物,葉巡,你好大的膽子!”
“我沒有!”葉巡懦懦開口道,這瓷瓶分明是元哥借給他賞玩的,什么時候成了錢大人送給錢德旺的禮物了?
他雖然庸懦,沒有出息,但也絕對不敢偷人東西啊!
現在的葉巡是悔的腸子都青了,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,他姐和他說過多少次,不要出去惹事,不要出去惹事,他就是不聽。
現在可好了,還沒逛多久,就被人潑了一身臟水,他們要是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,那真是黃泥甩褲兜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想到這里,他看向元真著急道:“元哥,這瓷瓶是你借給我的,你相信我啊!”
元真長嘆口氣,一臉認真道:“葉巡,我看你今年犯小人,以后還是老實在府里悶著吧。
”
葉巡急的快要跳腳:“哥,這都什么時候了,你就先別幫我算命了,趕緊解決眼前的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