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當真!”葉巡一拍胸膛:“我可是咱京城的包打聽!”
葉無心見葉巡還挺驕傲,當即有些頭疼,不過很快她就看向元真。
元真也是回憶了一下,瓦敕國?
在原主的印象中,這就是個小國,區區小國竟如此囂張,敢挑戰大靖?
他雖不是這個時代的人,但看了那么多年的電視劇,也知道使臣的用處,就是互相挑釁的嘛。
你給我出點難題,我再回你幾道難題互懟。
元真沒有一點緊張,反而笑了笑,瓦敕小國,也敢來找我的不痛快?
爺就讓你們看看什么叫智商若妖!
“元真,這些使臣可都不是善茬,你有譜嗎?”
元真笑瞇瞇對葉無心道:“放心,遇見我之后,他們就知道誰不是善茬了。
”
就在這時,吳柏松已經鐵青著臉,端著茶杯在一旁等了半天了。
他聽到元真這囂張的話后,當即諷刺道:“這里風大,小公爺可別閃了舌頭!”
吳柏松一想到元真要害自己在眾人面前丟臉,就心中有氣,忍不住諷刺了一句。
元真斜眼一看,開口的竟然是吳柏松,當即戲謔道:“呦,這不是小吳公子嗎?看來剛才的教訓還不夠,小吳公子又來多嘴多舌了。
”
頓了頓,元真又道:“不過小吳公子有時間碎嘴,還不如把賭約履行了。
”
一聽賭約,下面眾人的耳朵都豎起來,等待看吳柏松的笑話。
吳柏松聽了這話,也是面色一僵,整張臉都漲紫了。
兩人在審案時曾打賭,只要兇手是胡大海,吳柏松就要當著眾人的面,給元真三跪九叩斟茶道歉。
現在他輸了,也不能賴賬。
但吳柏松咽不下這口氣,所以剛才才想給元真點教訓,誰知道元真一句話就給他懟了回去。
眾人見吳柏松半天也不開口,目光變得不和善起來。
“小吳公子,這賭可是你自己答應的,你不會不認賬吧?”
“是啊,我們可都等著看呢,你趕緊跪啊!”
“跪完我們好回去耕地,今天的地還沒耕呢!”
這些百姓顯然都是看人出殯,不嫌事大,一個個扯著嗓子要吳柏松跪。
在一眾百姓們的逼視下,吳柏松終于忍不住噗通一聲跪在元真面前。
他無比憋屈的給元真磕頭,聲如蚊蠅道:“小公爺,是草民錯了,草民給您賠罪!”
說罷,他每走一步磕一次頭,三跪九叩走到元真面前。
元真卻淡淡道:“小吳公子說什么?我怎么聽不見啊。
”
吳柏松知道元真這是在故意拿捏他,他恨得咬緊后槽牙,但也沒有辦法。
只能扯著嗓子吼道:“草民知錯了,給您賠罪!小公爺現在聽見了吧?”
下面眾人聽到吳柏松這話,也是倒抽口涼氣,這位小吳公子也是個狼人啊,還真跪了,真是京城一大笑話了。
眾人暗暗嬉笑的聲音,讓吳柏松更抬不起頭來,他惡狠狠向前看去。
只見元真慢條斯理的拿起茶杯,放在嘴邊喝了一口。
“嘖,有些涼了,不過湊合喝吧。
”
轟!
元真!
吳柏松恨不得把這個名字放在口中嚼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