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毒,受害者也許真的無法發出很大的求助聲,但親眼看著這一切的何苗苗,她激動時,能控制住自己的聲音?
距離最近的鄰居,不過幾米路程,但他家沒有聽見任何動靜,他之所以會報警,是因為聞見了劇烈的汽油味,感覺不對勁兒,才會到何家查看。
他們說:這很不符合常情。
你遺漏了什么細節,或者說,你在說謊?
警察畢竟是個專業技能崗位,他們的專業性還是很強的。
不等我辯白什么,從醫院里匆匆趕來的何苗苗就告訴他們:他在說謊,人不是他殺的。
她濕潤的雙眼望向我,然后將自己的雙手伸到了一個警察的面前說:因為,他們都是我殺的。
為了爭誰是兇手,我跟何苗苗當著警察的面,爭得口沫橫飛,差點就要大打出手了。
但最后,我沒法說出安眠藥是哪里來的,何苗苗卻說出來了。
要讓28個人全部死亡,這分量可是不少的。
即便是出高價走黑路買,估計也沒有人能一次性提供這么多。
這是她從各個藥店里幾顆幾顆地買,一點點積攢起來的。
何苗苗說:我早就想殺死他們了,只是找不到機會讓他們都聚在一起而已,我結婚就是個最好的借口。
警察單獨審訊了何苗苗,得到了很多跟我的陳述不一樣的信息。
何苗苗告訴他們,我從未對她進行過精神控制,我是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。
我不但原諒了她對我的傷害,我還是她身處黑暗與寒冷時的一束溫暖光芒。
她讀高中時,她需要用她月考的成績去換取生活費,假設考得不好,下個月就可能連飯都吃不起。
我就是在她情況最糟糕時出現的,是我把她從那個黑暗的冰窟窿里拉了出來,是我給了她光明的未來,是我救贖了她。
她對我從最開始的依賴,慢慢地變成了愛。
她告訴警察們:考上清北的那一刻,我就鼓起勇氣向他表白了,可他拒絕了我。
為了杜絕我的這份愛意,他還不告而別。
為了找到他,我就拼命地讓自己站在最顯眼的位置,所以,只要有上電視的機會,我都會極力地爭取。
我要告訴他,此刻如此優秀的我,都是因為有他的存在,我愛他,我要嫁給他。
我對不起他,我害他失去了最重要的家,我要用我的一生來償還他、彌補他,我要還他一個的家。
可他們……一群丑陋的人,一群惡心的人,我越長大,我就越痛恨他們。
侵犯我的哥哥,視而不見的爸爸,明知自己錯了,卻死活不改的媽媽,還有一群打著為我報仇的旗號,實質只是為了滿足自我私欲的親戚,他們統統都該死。
他們是我心中的魔障,只要看到他們,我就會痛苦無比,可他們就像一群嗜血的虱子,妄想趴在我身上吸血。
最可恨的是,他們還殺了我們的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