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無邊從“天宇宮”的正殿走出來,卻聽到有人脆生生地叫:“夜,夜!”
夜無邊剛皺了一下眉頭,就從假山后蹦出一個笑臉如花的漂亮女孩子,一把拉住夜無邊道:“夜,好久都沒見到你了,你去哪里了?”
夜無邊伸手拉開女孩子的手道:“丹若公主請自愛!”
丹若聽了有些不安地收回手,夜無邊便往前走了,丹若立刻追上夜無邊問:“夜,夜,你就不能陪陪我嗎?”
夜無邊聽了淡淡道:“公主,剛才太子給小的安排了樁事,小的正要去做呢,等改天有空再陪公主吧!”
“夜,你的臉真的被燙傷了嗎?”丹若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摸夜無邊的面具,夜無邊拿開丹若的手道:“公主,如果不是,那誰愿意象小的這樣呢?”
這個丹若公主好象在這一年突然長大了,長大的特點就是特別喜歡糾纏著自己,這讓夜無邊不太舒服,夜無邊不太喜歡過于糾纏自己的女人,自己一年四季在大昭國待的日子要多一些,他也并不想被這種天之驕女纏上,如果那太子腦袋一熱把他這個妹妹賜婚給自己,那還是需要花很多時間來解決的。
夜無邊甩開丹若,想著大昭國太子傅成霄讓自己辦的那些事,笑了一下,這大昭國皇帝共有兩個兒子,一個女兒,算得上子嗣單薄的,就因為這個皇帝有個鮮為人之的愛好,就是好男色。
傅成霄為了坐穩這把太子的椅子,每年都讓夜無邊物色兩三個調教好的孌童,拿去討好他的皇帝老爹。
傅成霄對于屹山大敗、南部蝗災、饑民搶米這類事不關心,整日把心思都放在如何討好他老子,夜無邊想傅成霄他日登基怕比眼下這皇帝更昏庸,不過,這與自己沒什么關系,他們越昏求自己的時候越多,除了豐厚的物資收入,自己暫時也不想離開大昭,那就是何樂而不為的事呢。
夜無邊出了正殿,卻見“天宇宮”的總管毛福正在指揮一群小太臨搬東西,順便打了個招呼:“毛總管,忙著呢?”
“哎喲,是夜公子呀,這不太子要選妃了,這些都是少侍府送來的畫像!”
夜無邊順手抽了一卷看到寫著申初初名字的畫像,便問:“怎么質子府的也有參選的?”
“是呀,那各國滿十三歲的郡主都有畫像送來,太子要在這些人中選出一位太子妃,兩位側妃!”
夜無邊“哦”了一聲,就傅成霄那個糟蹋人的主,太子妃前年得病死了,夜無邊看更象氣死的,夜無邊和這位太子爺結識至今,他已氣死了三任太子妃,現在再選進來一樣的得氣死。
傅成霄這人疑心病比較重,總不太喜歡身邊的人,就如夜無邊與毛福,他就喜歡信任夜無邊,不信任毛福;對于宮中的嬪妃娶回來都做擺設,反喜歡在外面尋花問草、偷雞摸狗,把那“妻不如妾、妾不如偷、偷不如偷不著”的男人心理發揮到了極致,尤其喜歡那些個臣婦臣妾,大約這種女人不太容易得手,想想人家的老公都在給你當臣子,你卻到人家后院點火,人家能不恨你嗎,但傅成霄冒著被參本的危險甘之若飴地玩著這游戲,夜無邊甚至懷疑三十多歲的傅成霄是不是青春叛逆期來得遲了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