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歌不管多么不喜歡“勸墨堂”,但她卻不能不面對天天有大半時間必須在這里渡過的事實。
書,照樣念得一塌糊涂,照樣被江宛月、申初初嘲笑,長歌在“勸墨堂”里別的沒長進,臉皮卻練厚了,可以忍受江宛月、申初初,倒是蘇南經常來“勸墨堂”,江宛月與申初初發現蘇南是來關愛長歌的,怒不可遏,于是嘲笑、捉弄時常發生在蘇南來的時候。
別的長歌可以忍,獨此事,長歌忍不了,于是長歌進行了一系列的反擊,經常捉些蚯蚓、金龜子放在江宛月、申初初的桌子里犒賞她們,最可怕的一次是放了三條螞蝗,在江宛月、申初初的尖叫聲中,蘇梨白蒼白的面孔下,王學究不得不把長歌告到蘇南那里去了,拍著桌子說這樣的學生他是教不了了,建議蘇南勸退長歌。
等大家都走了,蘇南看著長歌充滿挑釁的臉,長歌看著蘇南如深潭的眼睛,忽不好意思起來,知道自己做得有些過了,懊惱地低下了桀傲不順的頭,蘇南卻溫和地道:“回去吧,回晚了又該挨罵了!”
長歌經常做這一類的錯事,被罵也是常事了,今日有個不罵的,心里除了對蘇南的喜歡還有幾分依戀,點了點頭便往外走,走到門口卻又回過頭看著蘇南,蘇南笑了一下,長歌忽然有些大膽地走了回來道:“我知道有個地方的包子很好吃,我請你!”
蘇南微微一愣,然后笑著點點頭。
長歌帶著蘇南來到自己偶爾去的那家不大的包子鋪,花了四個銅字買了兩個包子,用紙包了出來,遞一個給蘇南道:“我只有四文錢,趁熱吃,很好吃的!”
蘇南接過問:“為什么要請我吃包子?”
“因為…因為…你跟別人不一樣!”長歌咬了一口包子,蘇南也咬了一口有些詫異地道:“味道不錯呀!”
“那當然,要不我怎么好意思請你!”長歌很得意地大快朵頤,幾口就吃完了,蘇南慢慢地吃著,聽到長歌又出驚人之語:“等有一天,我可以掙很多錢的時候,我一口氣買五十個包子,管吃夠!”
蘇南手中的包子差點落到地上,然后忍不住笑了,是大聲地笑了,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,長歌受蘇南的感染,也張著嘴跟著傻笑。
但這種快樂的時光并不多,蘇南很忙,在安月舍的時候不多,來“勸墨堂”的時候更是屈指可數,總是出去,有時候還會出去很久。
江宛月、申初初與長歌的矛盾因為蘇南繼續升級,除了嘲笑、打擊、上課使些小動作,江宛月、申初初還在通過她們的哥哥在外面找了人對付長歌,這讓長歌連上“勸墨堂”的路也不安全了。
但長歌從不和劉嫫嫫、奶娘講這些事,好在她從小一路跌打滾爬過來的,幾次化險為夷也就算了,但化險為夷的過程,長歌又覺得什么人在幫她,每次反抗不了的時候,那些小混混突然都捂著后腦勺跑了,總那么巧,讓素來無心機的長歌也起了疑心。
江宛月、申初初幾次都沒對付得了長歌,心里更恨,三人的梁子就越結越深了。
蘇梨白看著三人的打鬧,有時會皺下眉頭,有時卻是高興的,父王說她和三哥的任務就是讓別的國家不合,江宛月、申初初、秦長歌雖不能代表三國,但她們總這么吵,讓梨白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要輕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