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給我放開!”
他非但不放。
反而越收越緊,讓季言湘疼的面色逐漸蒼白,任她再怎么叫喚,季平舟都不聽了。
因為他突然回來,看樣子又是來算賬的,小南樓外圍著幾個人,都是親眼目睹了季平舟是怎么把季言湘連拖帶拽,摔到地上又提著衣領(lǐng),活生生扔到車上。
那樣子。
像是要把她帶到荒郊野外活埋了泄憤。
他脾氣不差的,對季言湘也算尊重,最嚴重的時候,無非也就是砸了家里兩只花瓶,給了點警告,這樣的情況,還是第一次。
季言湘的保姆上去想阻止。
都被季平舟吼了回來,拖拽時摔在地上,手摔出傷,他也沒有停頓,直至將她扔到車上,已然不打算跟她講什么親情。
季言湘捂著蹭破皮的手肘,痛到一口口抽著氣,瞪著季平舟時,眼睛里幾乎要飛出刀子。
“是不是方禾箏又跟你說什么了?我是你姐姐,你敢這樣對我?”
“她什么都沒說。”季平舟目視前方,氣息仍然是沉重的,壓在胸腔里,提起禾箏的名字,更是重。
她還是那樣柔和的性子。
明知道季言湘在找人跟蹤她,給她施壓,她也只字未言,就是不愿意將女人之間這點事告訴他,讓他煩悶。
寧愿自己受著,也要死撐著不說。
孩子的事給她的打擊已經(jīng)很深,季言湘這樣,是血淋淋的在她心上捅刀子。
來的路上他無數(shù)次想起這些,痛是百倍增長。
季言湘竟然還有臉問。
滑稽又可笑。
她捂著火辣辣泛痛的傷口,不知道這是要去哪里,還自以為是的講道理,“她不讓我的人進去,連孕檢單都不給我看,我找人看著她,有什么錯,誰知道她又在搞什么鬼?”
“我再警告你一遍,別去招惹她!”
這一句季平舟是惡狠狠擠出來的,他知道季言湘這種性子,一直縱容,她就會得寸進尺。
季言湘被吼聲震懾了些,唇顫抖了下,慢吞吞地說話,“我代替家里關(guān)心她,還有錯了?”
“關(guān)心?”
提及此。
季平舟才側(cè)了側(cè)眸,轉(zhuǎn)到季言湘臉上陰冷的一眼,“你巴不得她早點死。”
“她如果沒做虧心事,為什么不敢拿孕檢單?”
不知是因為疲憊,還是因為不愿開口廢話,總之,他無限的緘默了下去。
這下,卻讓季言湘更為囂張,一聲聲罵了出來,“我算是看出來了,她壓根就沒懷孕,這事就是你們編造出來,為了糊弄家里的,是不是?”
沒有聲音回應(yīng)她。
她更加氣憤,“你別以為不說話我就不知